消息再次赶来时,她已经回了正院。
即使萧临再气再无奈,也只能忍下来,竟是连夜给梁溶月挪走了,但崔锦早就防着他,派人盯着了,府里就这么大,她手握掌家权,想找到梁溶月也不要太容易。
这般大的动静也惊动了府中不少人,萧临被气得满腔怒火之余,还要给崔锦扫尾封口,不叫此事泄露出一丝一毫风声。
接连几次后,他忍气吞声忍得快疯了。
“听说王爷今日当众发怒,前院的人当差都当的战战兢兢。”如春试探着问崔锦,“王妃,这样真没事吗?”
崔锦摇了摇头。
每天见着梁溶月那张脸,她也膈应得很,但她更不想叫梁溶月和萧临好过。
“王妃,夫人们都到了。”如冬进来禀报。
崔锦点点头,搭着如春的手起身去前厅。
她昨夜叫人传话,恢复了正院的请安。
后院的人见萧临那边没反应,今日只能赶来正院。
崔锦坐在上首,慢悠悠喝着特制的药茶,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惊疑慌张怨愤等不必说,满屋子人也只有叶挽棠是真为她高兴。
“王妃今日气色不错,想必小世子定是个乖巧又强壮的孩子。”孟氏笑容满面。
秦氏连忙接话:“王妃福泽深厚,这还用你说?”
不少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奉承着,只有林素面无血色,如坐针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