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子嗣吗?!”
她抬手就摔了药碗。
“砰——”
药碗刚碎,门就被踹开了。
逆光而立的人影与昨日一模一样。
梁溶月眼中顷刻间涌起克制不住的怨恨,又夹杂着一丝藏得极深的恐惧。
“你又来做什么?”她吞下了喉间的“贱人”两个字。
萧临多疑,必定留有人监视,以免她传信给外头,坏了崔锦这个贱人的名声!
而她……枉她自以为已经勾得萧临欲罢不能。
可崔锦肚子里区区一个野种就能叫他立刻放弃所有原则,眼睁睁看着她受辱挨打,身上血痕斑斑都没能得他一句怜惜,而她身上痕迹那般重的疤……不知还能不能消掉。
若不能,以后要如何与萧临圆房?
想到这里,梁溶月心中的怨毒与恨意便铺天盖地,恨不能将崔锦剥皮抽骨,千刀万剐!
崔锦缓步进门:“瞧你,这般记性还敢算计人?”
她含笑扬了扬手中的鞭子,笑意却不达眼底:“我不是说过么,昨日只是开始,我外祖父一日不醒,我表哥一日未归,你便一日不得安宁。”
梁溶月瞳孔猛缩,看到那条鞭子,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