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被推开的手愣神,闻言眼神冷下:“一个妄图害主的贱婢也配叫忠仆?侧妃该好生管教下人了!”
“庆喜,将那个贱婢拖下去杖毙!”
庆喜立刻出门。
梁溶月几乎快呕出一口血来,指甲深深嵌进手下的软枕,垂下的眼眸里几乎藏不住怨毒。
但萧临已经紧随崔锦出门。
见她站在院中不动,萧临紧皱眉头:“杖毙的场面血气重,还是……你快回去吧。”
本想说自己送她回去,但转念想到崔锦今日的狂妄放肆,他便拉不下那个脸来。
这次一定要给崔锦点脸色瞧瞧,否则还不纵得她翻天?
崔锦站定不动:“妾身孕中虚弱,倒正该补补血气。”
如秋瞥了脸色又青的萧临一眼,补充道:“都说孕中心情畅快最要紧,王妃方才险些被害,想来必是要亲眼盯着害她之人咽气才能舒畅的。”
崔锦欣然点头。
萧临冷冷扫过如秋,没再说话。
行刑的是春熙院的人,此时被紧紧盯着,连手脚都做不得,板子一下又一下沉重地打在听月后背,惊出一声声惨叫。
凄厉程度比起方才的梁溶月有过之而无不及。
下人们心惊肉跳地听着,脸色个个惨白,近日他们仗着侧妃得宠,可没少对正院落井下石,原以为正院起不来了,谁知转眼他们侧妃被打个半死都求救无门,听月不过撞了一下王妃,还没碰到人就被杖毙……
便是如听雪这种自诩在侯府见惯腥风血雨的人都指尖颤抖,努力闭上眼不去听听月的惨叫。
渐渐的,惨叫声一点点低下去,直到彻底没了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