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皂白便训斥她,愈发没了规矩!”
叶挽棠脸色微变。
当众训斥,岂不叫崔锦的处境更加艰难?
她忙开口:“王爷——”
“王妃既管不好家,管不好人,日后便叫溶月掌家吧。”
说罢,萧临牵着梁溶月大步离开。
“诶……可王妃才是主母,妾身管家不合适吧?”梁溶月似乎才反应过来。
“本王说你管得,你便管得。”
“王爷竟如此信妾身吗?”梁溶月有些惊讶,又很高兴,“那我一定不让您失望,必照顾好王妃的胎,管好王府,不给您添乱。”
“本王自然信你。”
这话又叫梁溶月喜滋滋与他闹了起来,萧临竟也任由她痴缠,还配合说笑。
叶挽棠担忧地看向崔锦,她眼睫低垂,浓密的长睫铺下阴影,挡住了情绪。
“王妃……我们回去吧?”
崔锦脸色不变地点头。
转身走过拐角,迎面便撞见林素与秦氏。
“王妃安。”秦氏屈膝行礼,林素却直挺挺站着,不屑地看了崔锦一眼,拉着秦氏便走。
“你没看到王妃吗?”叶挽棠拦在她面前,“见王妃而不行礼,谁教你的规矩?”
“王妃?”林素嗤笑一声,“有名无实罢了,再说她还能当几天啊。”
要她行礼,崔锦也配?
以后崔家全力支持的只会是她林素,等崔锦肚子里那个野种爬出来,被沉塘都不奇怪!
“什么极受王爷恩宠,外头的流言怕不是你臆想吧?”林素一想起自己曾卑微讨好崔锦,却被当面拒绝的羞辱,心中就痛恨不已。
原以为进府后还要忍耐,没想到崔锦受宠不过是假象罢了!
“一个连管家权都拿不到手的王妃?真丢人啊。”林素轻瞥了崔锦一眼,对叶挽棠讥笑,“巴结也要巴结对人啊,你可睁大眼睛,别认错了这王府真正的主子……春熙院日日赏赐如流水,王爷宠着纵着,宁肯放下公务陪着赏花,那才是王爷心尖上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