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头时,她对崔锦垂眸。
不是滑脉。
崔锦眸光微动,如秋懂医——自她幼时,崔母便请人秘密教了她一身医术,但没有外传,连如春几人都不知晓此事。
一连收买两位太医,还精准控制来王府的时机……幕后之人本事不小。
萧临已经叫庆喜去严查此事。
“王妃姐姐现在可还觉得妾身是在胡言?”庄清婉蹙起眉,眼中有着责怪,“若您早些听妾身的劝,对江妹妹上心些,岂会叫她险些误食红花?”
萧临眼中闪过一瞬怀疑,但很快道:“王妃安排的很妥帖,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崔锦是如何严查寄月阁往来的人和物,他的人都看在眼里。
“庄姐姐想是关心则乱。”江柔笑了笑,“今日察觉到红花的吴嬷嬷正是王妃派来照顾妾的。”
吴嬷嬷是王府的人,这也是萧临放心的原因之一。
但庄清婉压根儿就没看到崔锦有多派人保护江柔,也就昨日动了几下嘴,安排了些分内之事而已。
她还想说什么,可看到萧临隐隐不耐的皱眉,还是苦涩地住了口。
他不信她。
大约一刻钟后,庆喜终于来回禀:“王爷,管家审讯之下,没有人招认暗下红花一事,但送膳的陈忠说……”
他欲言又止地看了崔锦一眼:“说送膳途中,只有正院的茯苓拦着他说了几句话,碰过膳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