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保持平静,可林昭此时的憔悴落在她眼里,成了承接雨露的炫耀,她心中很难没有酸意。
林昭没搭理她。
倒是萧临解释了一句:“昨夜本王有要事在身,叫你久等了。”
庄清婉眸光微亮,忙回:“不碍事,妾身知道王爷公务繁忙,绝不会给您添乱,只要……只要您闲暇时分,能来看看妾身便好。”
萧临微微颔首。
庄清婉温柔一笑,有些羞涩地看着他:“王爷有所不知……早在三年前您班师回朝之际,妾身遥遥一见,便为您满身威势心折,那时妾身便去求了二婶娘,想留在您身边,只是那时您已有林侧妃,婶娘素来疼妾身,不愿叫妾身受委屈。”
她顿了顿,解释起先前与晋王议亲之事:“后来父命难为,妾身只能将这份爱慕埋在心底,用自己的方式逼父亲妥协……所幸,妾身如愿了。”
她不算蠢,知道从前与晋王母子的来往说不清,便直接以“父命难违”解释。
她的爱慕也的确不作假,看向萧临时还含着未知的期待。
但崔锦神色微妙地低头喝起了茶。
这说辞……跟她新婚之夜那番话可太像了。
但可惜,庄清婉说晚了。
因为晋王和那日寿宴的事,萧临对她早已没了好感,再套上已经被崔锦说烂了的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