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王爷的心思都不敢有,只能绞尽脑汁地应对旁人嫉恨,保全自己……妾深知无能,也不愿去争,只求王妃庇佑,妾日后必以王妃马首是瞻。”
投诚来了。
崔锦示意如春扶她起身,温声回:“你们既进了王府,便都是自己人,我自会照拂你们。”
江柔眼中闪过失望,又再三表过忠心后才慢步退下。
屋里,如春为崔锦揉着额头,轻声问:“奴婢瞧这江夫人是个有成算的,又没有争宠的心思,王妃为何不答应她?”
“不争?”崔锦唇角轻扯,“你也信这套说辞?”
如春哑言:“……奴婢看她那般垂泪模样,不像是装的。”
“演得好罢了。”
崔锦闭上眼睛,若她没有前世的记忆,恐怕也会被江柔今日的演戏信上八分。
可一个能得了林昭信任,拿她当枪使除掉后宅大半女人还屹立不倒,升为侧妃的江柔,怎么可能是个善茬?
不过是今生林昭不中用了,江柔才盯上了她。
“还有一事。”如冬见她们说完,禀报道,“上回王爷叫暗卫处置珠玉院涉及夺宝的人,珠玉院怜青的表哥也在其中,奴婢叫人接触了怜青一段时间,昨夜她松口透露了两件事,一件是护城河的刺客……那人是侧妃当初在民间认识的江湖人士。”
崔锦问:“有证据吗?”
“没有。”如冬顿了一下,“但可循此痕迹查到刺客的身份,侧妃既然与他有往来,必有见证之人,可寻来做证。”
“你去办就是。”崔锦又问,“第二件事呢?林昭有了挽回王爷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