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前世她稍露出了些苗头,就被崔锦压下去了。
此后在沈家,她看紧了方芸,却也被恶心坏了。
就是不知今生崔儒月看不看得住了。
此时,如冬匆匆进来,低声道:“王妃,珠玉院那位方才说是旧伤复发,遣人去请王爷了。”
“回回都用这借口,也不嫌腻。”如春撇嘴,“不过谁叫信王吃这套呢。”
“王爷没去。”如冬道,“奴婢听说今日早朝时,王爷被孟学士参了一本宠妾灭妻……他不知从哪里知道是侧妃缠住王爷不放,以致叫王爷错过王妃回门,现在王爷正准备进宫呢。”
崔锦敛眉深思:“孟学士动作倒是快。”
萧临来崔府时将近午时,早朝已散,在外人瞧来,或许他是因为被弹劾,才去崔家做个样子。
晋王党必会揪住这点不放。
“对了。”她问如冬,“御史中丞那边如何了?”
“您叫许侍卫引秋茗父亲说出那番话后,便引了御史中丞注意,现在他已在撬太医的嘴,想来不出几日,满京都知道林侧妃胆大包天,在御赐之物上动手脚,以图中毒陷害王妃您了。”
崔锦点点头,卸下了手腕细致精巧的宽镯,露出痕迹未消的青紫掐痕。
受了这么大委屈,叫她息事宁人?
萧临想得美。
她受过的伤,要他们两人加倍还回来才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