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这是南疆的毒
爷!”

    听到结果急忙出来的林昭正看到这一幕,脸色更冷,几步上前就推开崔锦。

    崔锦一个趔趄,差点摔了。

    萧临难得沉下脸,制止林昭:“此事到此为止,你回房养伤。”

    林昭忽然愣住,不可置信:“王爷也觉得是我自己下的缠丝引?”

    “只是下人误触毒药,庆喜,查清谁炖的雪莲汤,杖毙,还有今日之事……谁敢透露半句,赐死。”信王冷声道。

    太医身体一抖。

    庆喜领命出门了。

    林昭却推开婢女,背脊挺直,死死盯着信王:“我林昭光明磊落,自有傲骨,从不屑做这等后宅龌龊事,你若不信,我无话可说!”

    萧临揉了揉眉心。

    他不愿给林昭没脸,但也不愿在此事上纠缠。

    崔锦垂眸。

    彼此深爱的两人,信任的第一步,碎了。

    她行礼后就转身离开,萧临只来得及看到她孤寂而落寞的背影。

    他沉默一瞬,吩咐:“叫太医去看看王妃手上的伤,取库房最好的药材送去正院。”

    “是。”

    ……

    正院。

    崔锦坐在廊下,看着送来的药材,轻笑:“我若吃完再吐个血就好玩了。”

    如秋无奈地低声说道:“左右都是您下的药,闹也没意思。”

    崔锦笑而不语。

    前世今生,林昭都是在自导自演,服毒陷害,但这回,崔锦也下了毒。

    林昭本打算服用的是普通药物,只能叫人身体虚弱一月,这种药不算稀奇,扣不死她自导自演的行为。

    所以崔锦叫身手最好的如夏守在后门处,在珠玉院的人买了毒药回府时,悄无声息地换成了缠丝引——她在信王府的势力几近于无,但手下却有舅舅为她训练出的心腹,坑一个林昭不成问题。

    银耳也是她故意送去的。

    “您算得可真准。”

    如秋笑道:“当着王爷的面,她一定会吃了银耳羹,以表自己的大度。”

    如此便顺利洗清了崔锦的嫌疑——也不冤枉林昭,这充其量是她技不如人,被反算计。

    即便萧临派人深查,也只能查到是她自己派人买的毒药,更坐实了她诬陷的事实。

    “不过奴婢不明白……”如秋问,“您怎会有缠丝引?”

    这可是南疆秘药。

    “是崔儒月的。”崔锦一笑,“昨日我去她院子里备嫁,顺手摸了回来。”

    崔儒月想给崔母下的,可不止绝育药。

    连缠丝引都是她拖舅家千辛万苦买回来的,只是现在便宜崔锦了。

    两人说了会儿话,崔锦就坐去窗前,抬头看向天空,似乎失神失语。

    庆喜来时就看到这一幕,不由目露同情。

    “王妃,王爷知道您今日受了委屈,特叫奴才送了许多药材来。”

    崔锦神色怔然,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