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臂摔着了,身子……应该无碍,你先扶我进去吧。”
谢葵见她额角已有冷汗,更不敢信这话。
但此刻倒在地上确实不是办法,她小心翼翼地扶住冯书仪没受伤的右臂,缓缓支撑她起身:“慢点,千万别用力……当心手臂……”
她极其小心地将冯书仪搀扶起来,扶她进门。
这时,大力嬷嬷也忙过来将冯书仪送了回去。
崔锦闻讯匆匆赶来时,太医和医女都已到了,正在内室为冯书仪诊治。
外间,谢葵脸色苍白而担忧地站着,眼中含泪却没有落下。
冯侧妃受了这么重的伤都没哭,她不能再添乱。
“怎么回事?”崔锦快步走到谢葵身边,握住她冰凉的手。
谢葵快速说了一遍经过,语气自责:“若不是我站在门口与冯侧妃说话,她不会为了救我受伤……”
“怎能怪你?”
内室里传来冯书仪虚弱却温和的安抚声:“是我非要与你闲聊,才致你险些被伤,若算来,该怪我才是。”
她话音落下,太医出来回禀:“回太子妃,冯侧妃左臂被擦伤,按时敷药即可,身子并无大碍。”
崔锦和谢葵都松了一口气。
“如春。”崔锦立刻吩咐,“将库房里的接骨膏、血燕、人参,还有前儿番邦进贡的那盒雪莲,都送到冯侧妃院里,再拨两个细心稳妥的嬷嬷过来伺候。”
“是。”如春转身离开。
崔锦这才与谢葵进了内室,两人纷纷道谢。
冯书仪笑了声:“太子妃与六姑娘这是做什么,自己人说什么恩不恩的,倒拿妾身当外人了。”
这句“自己人”叫谢葵心中动容,心中也渐渐真将冯书仪当成了自己人。
她虽被家族保护得好,但并不蠢,这世上能毫不犹豫拼命救她的也就那几个人。
冯书仪这么做了,事后不仅没有半分责怪,反而温言安慰,无论是恩情还是人品,都值得她深交。
而崔锦又安抚了冯书仪几句后,嘱咐谢葵陪她,才脸色沉凝地出门处理此事。
“查清楚了吗?究竟怎么回事?”出了院子,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