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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德妃总结道,语气无比真诚,“今日请你来,想与你亲近是真,想帮你……或者说,想帮你和太子妃,乃至谢氏,登上更高位,以此换取未来对五皇子的些许看顾,也是真。”
谢葵一时没有说话,心乱如麻。
若德妃只说是单纯为了帮她,她定然要猜疑对方别有所图,可德妃如此直白地说出自己的算计,反而让谢葵觉得更可信了几分。
而且……登更高位?
德妃不敢直接针对身为太子妃的表姐,那这所谓“高位”,大抵指的是太子侧妃,乃至未来的妃位、贵妃位。
想到这点,谢葵心中毫无波澜。
谢氏在清河跟土皇帝没什么区别,她从小就是被人敬着捧着长大的,人上人的日子早已过惯,对权势地位并无渴求。
她真正在意的……只有人罢了。
“臣女明白了。”她只说了这一句话,却并未表态。
德妃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轻声劝:“本宫知道,你已有属意之人,心中定然不愿,可是咱们这种人家的女儿,哪有真为自己活着的?总要顾及家族,顾及利益,太子妃若是在东宫独木难支,谢氏能独善其身吗?若你能进太子府帮衬她,姐妹同心,方能走得更长远啊。”
谢葵眼底闪过愧疚与挣扎,声音更轻:“可……太子是表姐的夫君,我怎能……”
德妃轻轻笑了:“昔日娥皇女英共侍一夫,传为千古佳话,今时今日,又有何不可?先帝朝时,吉州康氏姐妹不就是同时进宫为妃么?”
说到这里,她忽然意识到不妥,连忙解释:“那康氏姐妹后来因利而反目,但你与太子妃自小的情分,必不会走到那一步,你可千万别多想。”
谢葵心中不知是何情绪,只轻轻点头:“娘娘是好意劝告,臣女……知晓了。”
“你明白便好。”德妃扫了她一眼,抬手端过茶杯,掩住唇角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