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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免伤了情分。”

    崔锦听完，面色丝毫未变：“本宫知道了，你下去吧。”

    云出岫应声屈膝：“是，奴婢今日多嘴了，太子妃不怪罪便好，奴婢告退。”

    “嗯。”

    云出岫离开后，屋内安静下来。

    崔锦揉了揉眉心，看向心思最细致的如秋：“今日在猎场，你一直跟着，可曾察觉到葵姐儿有何异样？”

    如秋思索片刻，迟疑道：“当时事发突然，奴婢先是在担心六姑娘安危，后来注意力便都在您身上，并未特意去观察六姑娘。”

    说罢，她补充道：“不过后来六姑娘坐去树下休息时，云姑娘的确在。”

    崔锦眸光一顿：“你信云氏？”

    如秋微微低下头：“奴婢不敢妄加揣测六姑娘的心思，只是就事论事，云姑娘自入东宫以来，除了性子孤傲些，行事……偶尔让人摸不着头脑之外，在涉及您的事情上，几次进言都是站在您这边的，而且今日她那般明显地给殿下脸色看，她若当真别有心思，不该如此行事。”

    “所以奴婢觉得，云姑娘方才那番话，应有七分可信，至少，她未必全是恶意。”

    她说完，如春几人面面相觑。

    “你此言……”崔锦微微蹙眉。

    “奴婢知道如此怀疑六姑娘，实在不该。”如秋坦诚道，“六姑娘是咱们自己人，也与您感情深厚，可您如今所处的位置不同，多一层防备之心总没错，亲姐妹尚有为了利益反目成仇之时，何况是表姐妹？人心易变，尤其是在涉及利益与男女之情时。”

    若云出岫所言为真，那无论是太子妃之位的利益，还是男女之情，可都占全了。

    太子在她们这群崔锦的人眼里，的确黑历史太多，也就这一年才像个人。

    可他今日救谢葵时的果断英勇，对于一个正值妙龄、对良人充满憧憬的少女而言，便有些过于像人了。

    “我知道了。”崔锦眸光淡淡，“外人一面之词，我实在难信，明日接葵姐儿过来，我亲眼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