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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崔锦与萧临身上,暗中观察着他们的相处。
萧临正一手握着缰绳,另一只手环着崔锦的腰,不时低头与她耳语几句,崔锦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偶尔回话。
两人之间那种无需言语的默契与亲近,让谢葵既觉美好,又有些向往。
这才是她想象中的夫妻相处,互相喜爱,彼此依恋,而非仅仅相敬如宾。
她看得有些出神,手下便不由松了力道。
枣红马嗅到旁边灌木丛中某种野物的气息,便有些不安地甩了甩头,步子乱了一下,朝着旁边一棵老树靠去。
“啊——”谢葵低呼一声,手下却没握紧缰绳,直接叫马儿身体擦过粗糙的树皮,顿时惊得它嘶鸣一声,不受控制地冲了出去。
崔锦闻声回头,脸色一变。
萧临反应极快,他一手猛地收紧缰绳,顺势环住崔锦,另一只手挥出马鞭,精准缠上了谢葵手中的缰绳。
“吁——”
萧临沉声低喝,运力于腕,硬生生凭借马鞭的拉扯,将那匹正要发狂奔出的惊马拽得原地打了个转,前蹄重重落下。
侍卫们纷纷冲上前,帮忙彻底控制住了谢葵的马儿。
谢葵伏在马背上,心脏狂跳,脸色煞白。
直到崔锦和崔钤都赶了过来,她才勉强回过神,匆匆下马。
“没事吧?可伤着了?”崔锦忙打量着她。
“我……我没事。”谢葵声音还有些发颤,“多亏了……多谢太子殿下。”
萧临神色已经恢复平静:“无妨,下次骑马需专注些,莫要分神。”
“是,臣女记住了,谢殿下救命之恩。”谢葵垂下眼,轻抚了抚胸口,“表姐你们去玩,我去喝杯茶。”
崔锦见她真的没事,这才与萧临离开。
谢葵走去远处树下,坐在石桌边喝了一大口茶,惊魂未定。
不知怎的,她忽然想起方才险些**时,萧临快如疾风的出手。
沉稳可靠极了。
她想寻的良人……便是如此,有风骨、有担当。
这两者便藏于这份危急时刻挺身而出的能力与魄力之中。
这个认知让谢葵的心头狂跳。
她再次悄悄抬眼,看向正低声与崔锦说话的萧临,眼神复杂难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