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不是爱慕我?
“诶呀!七郎君的昼食!”小厮急得要哭出来。

    “对不住!对不住!”南枝赶紧低头致歉,蹲下来收拾餐盘与食盒。

    小厮王钧听到动静,也赶过来,看着地上的食盒,打开一一瞧过,道:“幸好食盒盖得严实,没撒出来多少。”又打开一个食盒,脸色瞬间惨白道:“完了,这茶粥洒了,全完了。”

    南枝问道:“其他都还好好的,怎么就完了呢?”

    王钧道:“吴娘子不知,七郎君这几日没吃什么东西,就喝了几盏茶,偶尔吃几口茶粥,什么烤鹿肉,什么炖羊汤,他看都不看,现在茶粥洒了,这昼食七郎君是断然不会碰了的,若是夫人知道,我们这几个……”

    南枝小声腹诽:“怪不得会病成那样呢!饭也不吃,水也不喝,比我闹脾气时还娇气。”

    她看着那几个战战兢兢的小厮,是自己跑得太急连累了他们,她望向书房的方向,咬咬牙道:“给我吧,我拿进去。”

    王钧一听,有些犹豫,那几个送昼食的小厮赶紧给她躬身作揖道:“吴娘子大恩大德,小的们不敢忘!”

    南枝提起食盒,道:“本就是我的错,不好让你们进去受罚。”

    王钧扫一眼那几个小厮,又看向吴南枝,在前边带路道:“吴娘子,随我来。”

    她知道书房在哪里。

    吴南枝大步往前,再次回到了赵渝的书房。

    王钧在外头道:“七郎君,昼食端来了,可是要现在用餐?”

    “搁哪儿吧。”

    赵渝又回到了书案前,他需要很多的折子将自己淹没住,无法喘息才无法思考关于吴南枝的任何事情。

    王钧看向南枝,作了一个向里请的手势。

    南枝颔首,进到书房里,将食盒里的烤鹿肉和炖羊汤、鲅鱼馄饨端出来,放到方桌上,茶粥洒了大半,只留有一个碗底,南枝没端出来,就放在食盒里。

    她摆好碗筷,上前道:“吃饭。”

    “嗯?”

    赵渝听见是她的声音,惊然抬眼,好不容易用折子掩盖住的身影又回到了他的面前,真实的,有体温的,会看向他眼睛的吴南枝。

    “怎么又回来了?”赵渝搁下折子,起身绕出书案,沉声道,语气有意往下压,听着很是严肃。

    “哟哟哟,刚刚还说爱慕我呢,现在又摆出这等姿态来做什么?”

    南枝现在把握不住和赵渝的距离,梦境与现实交织在一起,使她有些混乱,她说完就觉得这语气太亲近了,赶紧把筷子塞到他手里。

    她恭恭敬敬道:“赵府尹,我刚刚跑得太急,撞上了给你送饭的小厮,是我的错,还请赵府尹别责罚他们。”

    “那责罚你?”

    赵渝拿住她塞过来的筷子,坐在桌前的椅子上。

    “不行。”南枝摇头道。

    “是你的错,为何不能责罚你?”

    “是因为赵府尹说了那样的话,我才跑的,所以追根究底是赵府尹的错,要责罚,也是责罚赵府尹。”

    “嗯,有理。”

    赵渝没再和她计较这件事,看着桌上的饭菜,再看一眼食盒里那洒了大半的茶粥,搁下筷子,道:“你过来吃了吧。”

    “我早上吃了好多烤鹿肉,肚子撑着呢。”

    南枝摁住他的肩膀,将要起身的赵渝摁回了座位上,道:“赵府尹,今日没有茶粥,你将就吃一些肉,喝一碗汤。”

    赵渝把筷子放到她手里,道:“你吃了,他们也好交差。”

    南枝推回他手里,坐在他身侧,神神秘秘道:“赵府尹,我同你说,你将来可能会得很重的病,你现在若是再不好好养身子,把底子养足,以后可就麻烦了。”

    “哦?”赵渝望向她,道:“你怎么知道我将来会病重?”

    “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吗?有些事,我可以知道,而你将来病重的事情,我刚好就知道了。”

    南枝给他舀了一小碗羊汤,放到他面前道:“这事关乎你的性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多吃饭,多喝汤,没坏处的。”

    “有些事是必然会发生的,躲不过。”

    他也躲不过。

    “就是怕躲不过,你才要多吃些。”

    她要是没躲过,真的嫁给了赵渝,等赵渝病重死了,她岂不是要守寡?

    想到这里,南枝又用小瓷勺把汤舀起来,递到他唇边,道:“喝汤。”

    见他不动。

    南枝气道:“我都这般劝你了,你还不喝,可见你之前说爱慕我的话全是假……”

    赵渝低下头,薄唇碰到勺边,轻抿,羊汤入口,暖融融落入他心坎。

    南枝捏住瓷勺的手颤了颤,被赵渝稳稳握住。

    她想要把手从赵渝掌心里抽出来,奈何赵渝力气太重,她怎么使劲都没法抽出手,只能作罢,别过脸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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