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愿意和赵时安订婚
向七郎君通报,更不要说我们三人来过这里。”

    王钧了然点头,道:“小的明白。”

    说完,三人朝吴南枝翻墙的位置笑了笑,吴南枝贸然闯进赵渝的院子,下场可比被他们追到要惨太多,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不吵不闹地转身离开。

    吴南枝在院子里走了一圈,发现院内一山一石的布景看起来很有江南的意趣,心里有些忐忑,这里莫不是赵渝的院子?

    她忐忑着绕过长廊和月门,再忐忑地来到书房附近,果然看到书房里头的赵渝,正端坐在书案前,执笔蘸墨。

    怪不得那三人没有翻墙进来追她。

    若放在此前,南枝多少会对赵渝有些惧怕,现在她觉得赵渝也没有想象中那么不近人情,更何况,他那晚还抱着自己哄睡了好久呢!

    赵渝要是因为自己擅闯他院落而责怪她,那她就翻出那天晚上的事情来诘问赵渝,反正自己不落好,赵渝也别想落好。

    南枝心里盘算着,走到书房外头,隔着半掩的窗户,向里头躬身作揖道:“南枝见过赵府尹,不知这是赵府尹的院落,贸然闯入,还请赵府尹见谅。”

    道歉完,没听到里头有话,稍稍抬眼,发现赵渝还在伏案,没有抬起头来。

    她转身要走。

    “进来。”

    书房里的赵渝有话传出来了。

    南枝左看右看,书房外头没有服侍的人,只有她一个。

    她谨慎道:“赵府尹是命我进去?”

    赵渝抬眼,隔着窗户看向她,道:“除了你,外头还有别人?”

    南枝只能摇头道:“没有。”

    她走到书房门边,轻轻敲了两下。

    “进来。”

    赵渝再次说道。

    南枝推开门进去,把门打开着,走到赵渝书案前,道:“赵府尹让我进来,是有什么事嘛?”

    “坐。”

    赵渝放下手中的劄子,两指轻别,指向临窗的圈椅。

    南枝走过去坐下,双膝并拢,双手放在膝上,规规矩矩,态度十分恭敬。

    赵渝见她这般,低头轻笑,道:“那日在你院中,你可没这么拘谨。”

    南枝道:“那是在我院中,今日是在你院中。”

    赵渝从书案前起身,走到她旁边的圈椅上,道:“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可以知道折银法因何事败落?”

    两张圈椅之间没有桌子隔着,扶手与扶手之间紧紧贴住,南枝的手肘一动,就能碰到赵渝放在扶手上边的手。

    她下意识把身子偏向另一边,点头道:“可以知道。”

    她的梦境不按照时间顺序而来,时断时续,若她对某个事项意念足够强烈,那么她就可以梦到关于这件事的预知,所以这句话没有撒谎,是真的,只是她最近的梦境里只出现败落后的结果,没有出现具体是因为何事而败落。

    她拼拼凑凑也难以拼出一个具体的事由,可能是因为很多事,也可能是因为圣上不需要他了,随意捏造了一个罪名。

    赵渝转过脸来,认真问她:“现在可曾知道?”

    “还没有。”南枝摇头,转过脸去也看向他,道:“赵府尹不是说过,折银法必然失败,不是因为这件事,就会因为那件事而失败,不需要深究。”

    赵渝对上她的清亮的眼眸,问:“如果我想深究呢?你是否可以知道?”

    “不确定,但我可以一试。”

    “如何试?”

    “这……”

    吴南枝突然发现赵渝好像对失败的原因不感兴趣,对她如何知道这件事比较感兴趣,她这是进入了赵渝的圈套里了。

    南枝有点懵,她别过脸去,不敢看赵渝那双探究的深邃眼眸,怕被他看出端倪来,双手和双腿并拢得更紧了,整个人紧紧缩成小小的一个人。

    “若你不愿说,那就不必说。”

    赵渝起身,从书案后头的架子上取下一个磨喝乐,递给她,道:“里头的小人捏好了,已经风干好,重新上了色。”

    南枝接过去,仔细瞧了瞧,想起来是元宵节自己猜灯谜赢得的那一个,里头被挤成一团的小泥人果然被修复好了。

    她那天要推着赵时安的轮椅,所有东西都由赵时安拿着,在赵府门前分别的时候,她就提着一个食盒回去,把这个坏掉的磨喝乐给忘了。

    “赵府尹还会捏泥人呢?”

    南枝笑着捧起磨喝乐细看,里头那个泥人怎么看都像是自己,她心口不禁砰砰砰跳了好几下,擂鼓似地,脸颊微微有些红,仰起脸问赵渝:“你是照着我的脸捏的?”

    “嗯。”

    赵渝又坐回她身侧的圈椅上,再问道:“为何不愿意和赵时安订婚?”

    “啊?”

    南枝一时没反应过来,她心还在跳呢,强压下那股悸动后,才开口道:“他们闹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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