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府尹被禁足了
”

    南枝听罢,前边还好,摸她后颈抱她回房都可以理解,但哼的小曲儿不正是娘亲唱的那一首?

    南枝点头道:“确实太熟悉了,好像和我生活过很长时间一样。”

    “对啊对啊,赵府尹居然还知道你乍然冷醒会惊寒!等被褥暖和了才放你下来。”

    “那他不是抱很久?”

    “是很久很久。”

    南枝脸色不知为何,想象他抱着自己哄睡的画面,就红透到耳根,嗔怪珠玉道:“你怎么就在一旁看着?”

    珠玉委屈:“赵府尹行事,珠玉哪敢上前,只能看着。”

    “算了算了,抱就抱吧。”

    梦里不止抱了,其他该做的都做了,梦里的南枝心疼他病着,好心照顾他,他倒是知道得寸进尺,用苦肉计招惹南枝顺从他。

    这个梦,南枝一直惦记到正月里。

    现在的赵渝看起来不像是身虚体弱的样子,所以他可能过一两年才会生病,若是有机会,得试着把这事告诉他,让他平时多注意身体,不要拖到病入膏肓,药石无医的地步。

    如此,也算是救人一命,功德一桩。

    正月里,家家户户都忙着过年,南枝的小院也很忙,描画各位祖宗和故去亲人的牌位,供奉祭祀,年节必要的礼节很多,南枝一人忙里忙外,总算周全了所有的礼节。

    正月十五这日,长安街巷热闹非凡,夜间没有宵禁,到处都是火树银花,赵时安早早命小厮来邀请南枝去东市赏花灯,看杂耍,听曲子。

    东市里外都挂上了各色花灯,照得如白昼一般。

    南枝在赵时安身后推着他的轮椅,眼睛里流转过一盏又一盏新奇的花灯。

    “好看吗?”赵时安问她。

    “当然好看,诶,那边有买樱桃酥酪和牛乳柿酪的,我们去买一碗吧!”

    “好,顺道给长兄带一份。”

    “今日元宵,赵府尹还在京兆府办公吗?”

    “我长兄今日在府里。”

    “那他怎么不出来赏花灯?”

    “我长兄他……他昨日被圣上禁足了,不得出赵府半步,他现在待在南院里不出来。”

    “为什么被禁足?是因为折银法吗?”

    南枝很诧异,像赵渝这样夙夜在公,勤勤恳恳的府尹,天底下没能再找出第二个了,怎么还要禁足他呢?难道是他的折银法得罪了太多人,被圣上降罪了?

    当时他说他只需要三年,折银法只需要实行三年就好。

    还没几个月呢,折银法就夭折了?

    赵时安点头,又摇头,道:“根源是因为折银法,但我长兄被禁足是因为他没有接受圣上的赐婚,圣上想要将他指婚与安阳郡王的女儿安阳郡主,说是为了稳住折银法实行后朝局,其实是担心我长兄在折银法实行后,权势太盛。”

    想到梦境里赵渝的遭遇,折银法充盈了国库,圣上坐收渔翁之利,最后不护住最大功臣赵渝也就算了,还要借别人的手打压他,简直是老谋深算。

    南枝轻哼:“多疑的圣上。”

    赵时安赶紧压低声道:“十二娘,慎言。”

    “赵府尹得禁足几天呀?”

    “半个月吧,圣上要他回来好好想想。”

    “安阳郡主,好像在哪里听过?”

    “当日在千秋戏上,安阳郡主也在场。”

    “好像是,不对,好像比这更早。”南枝没有再细想,只是问道:“你长兄为何要拒绝这门婚事呢?论家世门第,赵府尹与安阳郡主算是良配啊。”

    长兄被禁足回府时,脸色看不出一丝异样,和平时伏案执笔的脸色是一样的,拒婚这件事就像是一桩很普通的公事一样,只需要想办法处理就行,不需要在这上面空耗诸多情绪。

    所以,赵时安看不出长兄为了什么要拒婚。

    赵时安摇头道:“可能长兄有自己的考量,只是我们担心圣上那边会对他有更重的惩罚,一直提心吊胆的,不敢轻举妄动。”

    南枝推着赵时安的轮椅到茶点铺子外头,买了三份樱桃酥酪和牛乳柿酪,装在食盒里,直接放在赵时安膝上,让他拿着。

    又瞧见了对面猜灯谜赢得磨喝乐的,她小跑过去,一连猜中了好几个灯谜,获得一个磨喝乐,今日人太多了,摊主手忙脚乱,刚刚捏好磨喝乐里头的小泥人,还没干了就放了上去,直接递给南枝。

    南枝捧着刚刚做成的磨喝乐,从人群里挤出来,到灯下一瞧,磨喝乐里头的小泥人已经被人群压成泥块了。

    赵时安看她垂头丧气地过来,再看她手里的磨喝乐,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安慰她道:“没事,没事,重新买一个就是了。”

    南枝有些失望:“可这是猜灯谜赢得的。”

    “下次你和我下棋,你若是赢了,我给你买一个更大更漂亮的磨喝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