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府尹就是王法
福气,香客盛邀,又是达官显贵,小僧不敢不从,就将佛宝递给法悟,自己过去了,等我回来接过佛宝时,看到松林里有人影窜过去。”

    法净说完,在慧心怒瞪的眼神下,跪了下来,道:“至于佛宝怎么不见的,小僧是半点也不知情啊!”

    慧心衣袖一挥,往法净脑门上狠狠打了三下,道:“法净心不净,为了香客手里那点法金,竟然将佛宝弃之不顾!明日逐出山门,自行修行去!”

    法净磕头求宽恕,慧心命武僧进来将他拖走。

    赵渝道:“本官既说了宽恕,慧心大师又何必苦苦相逼?”

    慧心道:“这是灵岩寺内之事,贫僧自有定夺。”

    赵渝冷声:“佛宝被窃也是灵岩寺内之事,慧心大师也自己查探吧。”

    慧心看了一眼赵渝,再看向法净,道:“罢了,去香积厨挑柴三个月,以示惩戒。”

    “多谢赵府尹开恩,多谢监院慈悲!”

    法净下去了,有命一人进来,是法悟。

    法悟说:“小僧接过佛宝捧了一会儿,几个香客远远看见,也叫小僧过去要摸小僧的手,便把佛宝递给了法空。”

    最后一个进来的法空说:“法悟把佛宝递给我,我捧了一会儿,有几个熟悉的香客远远看见,叫小僧过去摸手,正好法净回来了,小僧就把佛宝给他拿着,这时确实有看到人影在松林里窜过……”

    “你们三个……”慧心拿起法杖,往法空背上狠狠打了三下,让他滚出去,又向赵渝道:“我寺教导众僧不力,让赵府尹见笑了。”

    “法净和法空交接佛宝时都看到了人影,这个时间,可能是佛宝丢失的时间。”

    赵渝分析至此,想到了什么,问道:“那条偏僻小道除了寺内之人,还有什么人知道?”

    慧心道:“那松林小道虽偏僻,但毕竟是小道,常来灵岩寺的香客兴许也都知道。”

    赵渝问:“最近几天有那些常来的香客?这些香客今天是否也来了?”

    慧心道:“这得查一查,寺门处有造册的僧人,贫僧派人前去取来,还请赵府尹稍后。”

    派出去的人取来册子,又有人进来道:“回禀监院,刑部侍郎王家的夫人求见。”

    慧心将册子双手呈给赵渝,问那人道:“王夫人求见是为了何事?”

    回禀的僧人道:“王夫人知道佛宝丢了,她身边的小厮说看见有人接近过七宝盒,所以特地求见赵府尹与监院,以告知实情。”

    慧心问赵渝:“赵府尹,是否命人进来?”

    赵渝翻开册子看着,淡淡道:“你去问便是。”

    “是。”慧心绕出殿后,至前边会见王夫人,问了几句话后,又回到殿后,道:“赵府尹,王夫人身边的小厮说,他远远看见三个僧人进入松林小道后,有一个女子也跟了进去,他认为这个女子很可能接近过七宝盒,贫僧已命他去指认那女子了。”

    赵渝看完册子,缓缓抬眼,只见吴南枝被几位僧人带了进来,身上的袍服被僧人扯下了半截,露出里头的夹衣。

    “来人!”慧心上前,命武僧进来道:“搜身!”

    几个武僧进来,就要往吴南枝身上搜去。

    “慢着。”

    赵渝看向吴南枝,发现她眼眸模糊,意识不太清醒,身子不着力,若不是被僧人架着,她整个人怕是要跌倒在地。

    赵渝冷声道:“怎么回事?”

    几位僧人解释道:“我们遵从赵府尹此前命令,保持一切如常,怕她逃跑时引起众人骚乱,所以在抓她的时候给她肩上穴位扎了两针,使她腿脚无力。”

    赵渝伸手扶住吴南枝的后腰,将她放到圈椅前坐下,问道:“嘴巴能说话?”

    “能说一点……”南枝现在浑身酸软,四肢瘫在椅子上,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神经,连呼吸都没有力气了。

    赵渝俯身,道:“你何时进入的松林小道?”

    南枝摇头,道:“没法确定时间。”

    “有谁跟你一起进去?”

    “周府的周梨花。”

    “进去之后可遇到什么人?”

    “没有遇到任何人。”

    “为何要进入松林小道?目的地是哪里?”

    “去长亭。”

    “去长亭做什么?”

    南枝噤声,看了一眼众僧,道:“挂彩帛,祈福运。”

    赵渝深深望着她,道:“只是如此?”

    “佛宝不是我偷的。”南枝道:“不信你搜身。”

    慧心上前道:“看她的样子,应该已经把佛宝转移到别处了。”

    南枝冷撇一眼慧心,道:“抓人要讲究证据,至少得人赃并获吧?现在赃你们找不到,就想抓我来顶罪?还有没有王法了?”

    慧心道:“在灵岩寺,赵府尹就是王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