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能换个方式叫醒我嘛
冷声:“不能。”

    吴南枝擦了擦脸上的水渍,轻哼道:“本来还想谢谢你救了我,现在看来,一恩一怨抵消了,我可不欠你的。”

    赵渝两指一别,命她道:“下车!”

    在他的马车上梦到其他男人,还口口声声唤别人“夫君”,赵渝此时已听不进她任何话,耳边一直萦绕着她刚刚那几声梦呓,他知道这份情绪是什么,梦中的赵渝已经替他上演过无数次,可梦境终究是梦境,再深刻的情绪都没有这次来得清楚明晰。

    反复来回,日日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