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南枝留下
作极其郑重的一句:“我不是这个意思。”

    是与不是都不重要了。

    南枝暗暗吸了吸鼻子,将不争气的哽咽吞下,道:“在退思堂违逆了赵府尹,是我莽撞,还请赵府尹见谅,既已答应了夫人与少将军,我必定会做到,若赵府尹见不得我在赵府待着,我便只能留意着躲开赵府尹就是了。”

    “不必。”

    赵渝的语气莫名和缓下来:“我既是京兆尹,那便没有什么事是见不得的,也没有什么人是一定要避开的。”

    权势遮天,百无禁忌。

    南枝颔首:“嗯,多谢赵府尹体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