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头算了算,道:“这样算的话,我理应唤她一声表妹妹才是?”
赵渝冷冷道一句:“吴南枝今年十七。”
赵时安又重新算了算:“她十七岁,我十六岁,那她便是我表姐姐,表姐姐住在我们府上,理所应当。”
赵渝不理会内厅里三人,径直转身离开,命一小厮带路,往吴南枝处去。
“长兄!等等我!”
赵时安命小厮推着轮椅,赶着跟上赵渝。
前边,小厮带路,先绕上曲廊,走至卷棚处,经过几道月门,过了低栏平桥,远远见得偏院里的茶室亮起灯。
赵渝意识到不对,他大步走进偏院,后边是轮椅匆忙碾过青石的混乱骨碌声响。
东南偏院内的茶室廊下,婢女正在煮药,见七郎君和九郎君一前一后进来,忙起身行礼。
赵渝声若寒刀:“你将她安置在我的茶室里了?”
赵时安浑身打个寒颤,转动轮椅上前,瑟瑟发抖着解释道:“长兄,你是没看到十二娘那脸色,苍白如雪,半点都耽搁不得,得尽快给她诊脉施针,客房长久没人来,不曾打扫过,只有长兄的茶室无需清扫即可住下。”
“不是有一处西院?”
赵时安道:“阿娘说西院临街,附近又是亲卫的院舍,全是男子,十二娘不宜住在那处。”
“花园后边还有角院。”
“那处离爹娘的北苑太近,风水上有碍。”
“风水?”赵渝齿间冷笑:“住在我的茶室里,风水就适宜了?”
赵时安点头:“此处东南向,确实适合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