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醉酒
己多臭。”

    苏樨嘻嘻一笑,“俗话说,久入鲍鱼之肆而不闻其臭,你多闻闻,多闻闻,嗅觉疲劳我就一点都不臭啦!”

    松月心拿着换洗的寝衣过来,伺候苏樨洗完澡。姬玉衡侧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翻着她白日在册子上写的课业,字迹工整娟秀,文段条理分明。

    苏樨被松月心送回屋,一看见姬玉衡,又开始乐呵呵傻笑。

    大概觉得在梦里,又借着酒精的作用,苏樨更加粘人难缠,行为动作比平时更大胆奔放,一把扯开了他的衣襟上下其手。

    姬玉衡使劲克制住自己疯狂的欲念,推开她,“成亲之前不行。”

    苏樨不管不顾,张嘴就咬。

    姬玉衡深深吸气,把她拎开了。

    “一沾酒就咬人,属狗的?”

    吐完洗完的苏樨口齿清晰了不少,“我属兔的,兔子急了当然会咬人啊!”

    姬玉衡对上她迷蒙的眼神,“兔子吃了豹子胆,敢摸到狼床上来。”

    苏樨哈哈大笑,嘴里咕噜咕噜地说着“小哥哥明天又要骂我了”,翻腾到一边呼呼大睡去了。

    第二天姬玉衡没理苏樨。

    苏樨心虚,使出了死缠烂打的功夫,亦步亦趋跟着姬玉衡。

    但对方就是不想跟她说话。

    苏樨一个踉跄整个人摔了过去。

    姬玉衡下意识伸出双手扶住她。哪怕是知道她故意做戏,也来不及了。

    苏樨可怜兮兮地哀求道:“你不说话解决不了问题呢。你快理我。”

    姬玉衡眯了眯眼,终究还是开口了。

    “上次喝醉酒不长记性,一个坑跳几次?”

    “这次是真不慎喝的!晓花楼所有姑娘都可为我作证。”

    “还好意思讲?喝酒闹事违反宵禁,被抓入天牢可还记得?”

    苏樨一脸复杂难言的神色,“我怎么不记得我被抓进牢里了?”

    “你还能记得什么?”

    “我记得……你跟嫦娥抱着玉兔一样抱着我。”

    姬玉衡扯着她的脸皮,咬牙,“苏樨,你烂醉如泥,还吐了我一身,别说抱你,我没把你丢水里都算好的。”

    末了,姬玉衡要求她写思过书。

    苏樨坐在桌前苦思冥想。

    思过书,不就是检讨吗?

    她在现代都没怎么写过检讨,穿到古代还要写检讨?是不是还要用古文写?!

    苏樨头疼脑胀,憋了半天憋出来“检讨”二字。

    姬玉衡走到桌前,居高临下看着她,脸色跟班主任有的一拼。

    苏樨仰头,对上小哥哥严肃的表情,识相地撤回了“可否不写”的请求。

    半晌过后晏玖大步流星地闯进书房,看见姬玉衡时还有点讶异。这两人竟没如她预料的那样你侬我侬卿卿我我……

    苏樨正丧着脸,苦哈哈地在那研墨。墨都干了,她字才写两个。

    “小可爱,别写了。”晏玖招呼道。

    苏樨抗议情绪膨胀,对姬玉衡说道:“真是九王爷非要拽我去的。你要罚也一并罚他啊,不能尽逮着我一人写思过书啊!”

    晏玖噗嗤一声,“倒反天罡啊你。”

    “诶?九王爷你竟知这词?”

    姬玉衡按了一下苏樨的脑袋,问道,“何事?”

    “埠北部族今年秋狝朝贡,点名了我俩去。”

    姬玉衡看向趴在桌上的苏樨,“可知该如何?”

    “放心罢,九王爷不在,没人会拐我去晓花楼的。”

    “小可爱,本王真是白疼你了。出卖本王这事你干得挺利索。”

    “不用出卖他也知道是你。”

    姬玉衡适时制止了两人吵闹,“我会检查你的课业和思过书。”

    苏樨抬眸,“要去多久?”

    “来回一月左右。”

    “去吧,我会想你的。”苏樨又趴下了脑袋。

    晏玖慕了,她也想要这样的小可爱!

    *

    苏樨一个人坐在书桌前,灵光一闪。

    什么检讨,说些好话哄他开心不就成了?

    说好话莫不就是写情书?

    写检讨就是写情书?

    她苏樨可真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天才!

    于是她大笔一挥:

    昨日九王爷挟持吾入晓花楼,误喝其酒,醉酒闹事,深感愧疚。今有郎君玉衡用心良苦训诫规导,吾自当三省吾身,不辜负郎君深意。一省此心忠贞不渝,二省此情欲渐入骨,三省此爱绵延千万年,至日轮烬灭,寰宇湮灭……

    “小哥哥回来就看到这么用心的情书,岂不是要得意坏了?”

    苏樨思索片刻,乱补了一句,“吾对钱财之深情可谓感天动地。”

    苏樨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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