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遮天
   晏玖嗤笑一声,“起个聊胜于无的作用。”

    “那我要是军师,手里有兵又能造兵,干嘛不自己干?扶他一个沉迷声色的王爷干嘛?直接丢掉自己造反不好吗?”

    “军师不过是献计献策,没有兵权,调不了兵,”晏玖伸了个懒腰,倒在榻上,“一晚上东奔西走可把本王累死了。来,樨樨,你来服侍服侍本王,让本王也快活一下呗?”

    “神经,你都累死了还能快活得起来?”

    晏玖:“……”

    晏玖突然来了精神,“难道你家小哥哥起不来?上次哥几个打赌他能不能行,被他一把没收了所有赌注。樨樨,你要这么说我可得找他拿回来……本王一千两银子的赌注呢。”

    “这……王爷你还是死心吧。”

    苏樨因为担惊受怕了一天,倒在榻上,合上眼就睡着了。

    苏樨醒来时,发现自己又双叒动弹不得。

    她挣扎了两下,依稀闻到那熟悉的檀香,这才安分下来,在黑暗中睁着明亮的双眼。

    姬玉衡哑声道:“醒了?”

    “几时回来的,我现在在哪?”

    “今早寅时末回来的,你在京畿大营。”

    苏樨道:“外头天还黑着,我睡很久了?”

    “一天一夜。”

    “看来美人在怀,我睡眠质量也贼好。”

    姬玉衡懒洋洋地应了一声,“饿么?”

    “不是很饿。”

    “我让他们送点吃食来。”说完,姬玉衡便起了身,点亮烛火,去了屋外。不多时,苏樨就见他拿了两碟热腾腾的炒饭过来。

    “蛋炒饭?”

    “嗯,自打你在宫里露了一手,这玩意儿便在军营里兴起。”

    伙头表示,是姬大将军在大营时想吃,才逐渐流行起来的。

    苏樨下了床,这才发现自己身上依旧是那嫣红流金的“辣妹装”,心口处还有他的咬痕。

    “你这是明目张胆的公报私仇啊!”

    “我若真公报私仇,就应当借机给你摸个遍。这就不得不说起某些人,趁人生病时,摸个没完。”

    苏樨干咳了一声,“现在你是我的人,怎么说你也没吃亏。”

    姬玉衡偏头示意那边挂着的他的长袍,“去穿上。”

    苏樨哼道:“我不穿又如何?”

    姬玉衡放下手中的两碟炒饭,冷着脸走了过来。

    苏樨见他凶神恶煞气势汹汹的样子不甘示弱地扑了上去,像考拉一样挂在了他身上。

    姬玉衡双手托着苏樨走回床边俯下身,一手支在床上。苏樨敌不过重力,滑下去了。

    姬玉衡一手撕掉了苏樨身上欲盖弥彰的薄纱,苏樨一个激灵,脸上泛起红潮。

    她才受了惊吓,三魂七魄都还没完全归位,脑子里还有太多的问题想要问他,没有心情跟他亲密。

    姬玉衡强硬地让她的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上。

    “穿不穿?”

    苏樨一瞬间起了逆反心理,犟着脾气,梗着脖子说不穿。

    姬玉衡的手掌贴在苏樨腰间的肌肤上,炙热的温度从掌心传来,一下子将苏樨全身煨锝滚烫。

    苏樨肉眼可见地变成了粉色。她目光盈盈流转,声音娇媚,“你对我温柔点。”

    姬玉衡不敢置信。

    这丫头嘴上就没吃过亏。

    苏樨看到他明显愣了一下,在床上翻滚,放肆地哈哈大笑。

    姬玉衡被逗笑了,大将军生平第一次认败投降。他拿过架子上外袍丢在了苏樨身上。

    苏樨用外袍裹住自己,外袍都拖到了地上。她认真地发问,“这样穿和那一地被你撕扯掉的纱裙,人家一进来误会更深了。”

    姬玉衡忍住想把她嘴堵上的念头,回过头。

    苏樨坦然地伸出双手,长袖垂落在手指两端,歪着脑袋,那双桃花眼里是与她那张嘴一点都不合的纯净。

    像水一样澄澈。

    “有没有那么一回事?”苏樨不依不饶地问道。

    姬玉衡淡淡应道,“樨樨,你这么调戏我,又何必在意他人进来看到是否误会?”

    “正面回答。”

    “没有。”

    苏樨端起炒饭来吃,“怎么会没有呢?”

    “你可知德亲王为何会看穿你?”

    “我没有经验,演技拙劣,被看穿也很正常。”

    姬玉衡摇头,“半真半假最容易叫人相信,也符合你一贯惊世骇俗的作风和德亲王猎奇的口味。”

    “那,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虽然你衣着诱人,动作妩媚,你这眼神正直坦荡,大将军见了你都想跟你拜把子。”

    苏樨将一口炒饭和他的话一起嚼碎了咽下,“我觉得你在夸我,但是又感觉你在骂我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