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
那些春色记忆是真的?
苏樨讨好地凑了过去,“我昨天……”
苏樨的目光落在姬玉衡脖子的草莓上了,她所有的愧疚后悔瞬间被轰了个升天,“你怎么脖子上有吻痕?你不会是为了报复我去找别的女人了吧!”
一旁的青棠和兰舟都没忍住捂着嘴偷笑,被梦荷剜了一眼。
姬玉衡淡淡道:“怎不提你昨晚做的好事?”
苏樨眼皮一跳,“我做了什么好事?”
姬玉衡想起昨夜的闹剧,是从他问了苏樨“喜欢他哪里”开始。
苏樨拧着秀眉,支支吾吾半天才得出结论,“腹肌!最爱他的腹肌,好好摸。胸肌也不错,手感很好。”
“……”
“好摸!”说着,苏樨就伸手要去扯眼前人的腰带。
再这样下去不知是谁无法见人。
姬玉衡当机立断横抱起她往南院走去。
回南院的路不算长,但却是姬玉衡这辈子走过的最煎熬的一段路。
某色鬼已经扯开了他的衣领,在他的胸口上又啃又咬。
他胸前被咬了好几个牙印,还到处沾着她的口水。
苏樨又不安分地想要坐直了亲他的脸,姬玉衡低声警告,“别乱动!”
苏樨好歹像是听进去了,没有乱动,但是她的手却一直放在姬玉衡的衣服里乱摸。
姬玉衡额上青筋直跳,忍了好几次才没想着把她丢出去。
几个丫鬟好不容易把闹腾的苏樨梳洗完扶到床上时,已是夜深。一人喝醉,全家受罪。
苏樨站在烟火堂的晨光里发问,“我做了什么了?”
姬玉衡叹气,“你抱着人又啃又咬的。”
苏樨一听就炸锅了,也不知是心虚还是兔子急了咬人。
“我抱着谁又啃又咬的,你别胡说!你别总是把话题转到我身上来掩盖自己红杏出墙的行为!这事揭不过了!”
姬玉衡现在也感到头大,心里把晏玖的账再翻了一番。
苏樨眼尖地发现他身上不止一处红印,衣襟里也有隐约的不自然的红印。
她心里的火山大爆发,头皮都要炸了。她扯住他的衣领,咬牙恨恨道:“小野猫可真野啊!竟然咬成这样!家花连亲都没亲过,你就去采野花。九王爷还在那夸你冰清玉洁……”
苏樨看清楚姬玉衡胸前的牙印以后,顿时清醒了。
姬玉衡耐心地等她一顿闹腾完,淡定地整理衣襟,似笑非笑的表情是势必要跟她算账来了。
“苏姑娘,怎么说?”
苏樨干干笑了一下,“原来小野猫竟然是我自己。”
姬玉衡板起脸没说话。
苏樨顿感亚历山大,硬着头皮解释道:“我酒还没醒呢,胡言乱语的,你不能指望一个喝醉的人跟你讲道理吧!”
姬玉衡依然还是将信将疑的冷漠表情。
苏樨立刻跪了,“小哥哥,我错了,都是九王爷劝酒,我在他的淫威逼迫之下不得不喝。”
“都是九王爷害的,人家是高高在上有权有势的王爷,劝酒来着,我总不能驳了他的面子,让他不能下台阶吧!”
王爷祭天,法力无边。
“是吗?我怎么听闻是你被美色迷了眼,自己喝得很起劲?”姬玉衡的声音依然冷若冰霜。
“……”
明明是八月艳阳天,苏樨感受到了腊月之寒。
苏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不愧是传说中的狐朋狗友,大难当头他先给你来一刀,生怕敌军累着手。
苏樨小声道:“我真的知错了!”
姬玉衡攥着她的下巴,“错了,怎么罚你才能长教训呢?”
“亲爱的玉衡小哥哥,我头还痛着,不罚了好不好?”
苏樨猛地扑到姬玉衡的怀里,把他死死抱住。
椅子后仰,姬玉衡差点被她扑倒,他抬脚勾住了桌子才稳住了身形。“不许故意抱我,站直了说话!”
语气再严厉苏樨都不肯松手。
就这样僵持了好半天,苏樨肚子饿得直抗议。
姬玉衡嗤笑一声:“看你争气还是你的肚子争气。”
“你要放过我,我才能放开你。”
良久,苏樨饿得都蔫了,趴在姬玉衡怀里有气无力地说道,“我第一次犯错,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再也不跟九王爷出去喝酒了,你不生气了好不好?”
姬玉衡揉了揉她的长发,“去吃点东西。”
“你先答应我呢?”
“嗯。”
苏樨立刻跳出了他的怀抱,拿过桌子上的馒头神情奕奕地啃着,完全没有刚才的蔫了吧唧样。
她笑嘻嘻地说道:“美人计不好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