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那边随意,应紫荆那边估计就要闹了。
苏樨在宫里时,应紫荆天天听晏玖在那乐呵地说这说那,早就快好奇地挠死晏玖和他了。
苏樨和姬玉衡考虑的完全不是同一件事,“我没有请柬能进去吗?”
“我想那日会有人很乐意带你进去。”
“九王爷?”
“他们当中你随意拽一个。”
“嘿,以后出去我还能说,我也是在京城有人脉的。”
晏玖时常到逸云庄找苏樨玩,往往来的时候苏樨正在习字。苏樨手上不停,嘴上也不停,“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晏玖环顾书房四周,对着安静坐在一旁看江湖小传的姬玉衡摇头,“天光明媚,你们俩窝在屋子里,像话吗?”
“明明是青春年少,但看你们这处得跟老夫老妻一样,相敬如宾,这日子不过腻了?”
“樨樨,你心上人这么没用,都养不起你,还要你科考自力更生,你不如还是跟了本王!本王保准你吃香喝辣一生不愁。”
等晏玖跟吐西瓜子似地连珠串吐出来一堆话,苏樨道:“九王爷,你每日无所事事不会越过越没意思吗?”
晏玖走到她桌前看她一笔一划写字,“那本王也不能为了乐子自讨苦吃去科考呀,本王学识渊博又玉树临风,会让大晏莘莘学子自愧弗如,从此灰心丧气一蹶不振,大晏得损失多少人才。”
“噗。”苏樨没忍住笑了,手上的毛笔抖啊抖的,墨都抖落道宣纸上了。
一旁的姬玉衡幽幽说道:“晏玖,你不让她写完,回头她得磨到三更半夜。”
“樨樨,你这般刻苦啊!”晏玖啧啧摇头,“要不要本王给你刻个匾额,闻鸡起舞,如何?”
姬玉衡还没反驳,苏樨道:“我看有这功夫,你不如在你扇子上写个阴阳怪气好了。”
晏玖扬了扬眉,乐呵呵地夺过苏樨手中的毛笔,笔墨挥毫,洋洋洒洒地在这把折扇上写下了“阴阳怪气”四个字。
“这四个字,衬本王!”
苏樨眯了眯眼,“九王爷我感觉你更容易挨打了。”
“那不正好给本王解闷了?”
晏玖凑到苏樨身侧,“你们俩这么干坐着多没意思,要不要本王传授闺房之道?”
姬玉衡似笑非笑地看着晏玖,她和苏樨一个敢说,一个敢听。
而对面的苏樨抬起了头,一脸兴致盎然。
姬玉衡默默地看向了苏樨,苏樨立刻自觉地收起了好奇心,装模作样继续埋头写字。
姬玉衡道:“晏华予,少出馊主意。”
晏玖完全没把对方的警告放在眼里,“樨樨,你说他是不是不懂风情,是不是需要本王教教他怎么跟自己心上人相处?”
苏樨写完一张纸,放下笔,认真思索。
其实玉衡小哥哥看着冷酷如冰山,但实际上非但不是那种木讷寡言、刻板无趣之人,反而是非常“会”的。这还是她过了好几天才发现的。
原来他在“狐朋狗友”眼中就是这种木头人吗?
苏樨真想戳破这假面具,但看他好像以此为乐,便又忍住了。
对晏玖的提议,她点了点头。
晏玖坐到苏樨身边,“樨樨,你看,你在练字,本王完全可以握着你的小手,带着你一笔一划地写。”
苏樨条件反射地远离了晏玖几分。
晏玖正想嘲笑苏樨这被惊吓的表情,发现自己正在被扯离苏樨……姬玉衡正拎着她的领子。
“哎,本王正教你呢!”
姬玉衡一把将她扯到书房外,“多谢九王爷赐教了,还有吗?”
晏玖便在屋外吼道:“樨樨,他要是不行,给他下药,下药!”
“哪里能买,指个路。”苏樨跟着走了出来。
晏玖被姬玉衡一手挟持住,张狂的气焰被灭得一干二净。
“走啊,本王带你去。”晏玖好不容易挣脱开姬玉衡的钳制,理了理衣襟。
苏樨小幅度地扯了扯姬玉衡的衣袖,满眼恳切。
姬玉衡就算给晏玖十个胆子她也不敢真带苏樨去买药,最后在苏樨眼巴巴想出去玩的眼神中,他同意了。
“行,九王爷,今晚你陪她写完课业再走。”
“真是,本王天天在宫里陪樨樨,你陪樨樨的时间还没本王陪的时间久呢!”
苏樨跟着晏玖上了马车,“去哪?”
“先去买药?”
“你是认真的?”
“本王何时跟你开玩笑了。”
苏樨撇了撇嘴。“你敢买我都不敢用呢,到头来吃教训的还不是我。”
晏玖默了,“樨樨你说话注意点。本王的身份说说荤话便算了,你一个姑娘家还未出阁说荤话不像话。”
“嗯?”苏樨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