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令智昏
说话,一开口,鼻尖一酸,眼睛里又盈满了泪水。

    “那个轻薄我的混蛋,害我死的畜生。有没有法律能制裁他?”

    “若他巧舌如簧,事隔这么久,衙门仅凭几张嘴不一定能还你清白。”

    苏樨一下子情绪有点崩溃,“那怎么的,他这种威胁在外头,我随时都有危险!”

    “你冷静些,明日我教你把他引到这里来。”

    苏樨好说歹说安静了下来。

    他教了个der教,就是让她站在那地痞面前晃悠几下,跑回山洞来就是了。

    苏樨真是拼了命跑,跑到嗓子撕裂,嘴巴里都是铁锈味,跑回到山洞里差点给玉衡这位不动如山的大爷当场跪下。

    没多久,山洞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苏樨下意识地躲到了玉衡的身后,沉重地喘息,紧紧揪住了玉衡的衣服,两眼已经吓得冒出了泪花,嘴里念着“玉衡救我玉衡救我玉衡救我”。

    玉衡叹了一口气,转身递过来一杯水,“我在,不会有事。”

    苏樨缩着身子蹲下来,垂着脑袋喝水。不多时,一个人影挡住了山洞的光。苏樨立刻警觉地握住了匕首,靠着姬玉衡的背,浑身戒备。

    “苏樨,苏樨,我知道你没死,你……”刘明追着苏樨的身影跑到山洞口,靠着洞口崖壁气喘如牛,目光落到山洞里的一个陌生男人和他背后的苏樨,再次停顿。

    “你这小蹄子,还真如你姐所言,到处勾搭人呢?!”刘明语气不善,缓了口气便晃悠着往玉衡和苏樨走来,顺带环顾了四周。

    “你假死在这里跟这个小白脸过日子,还真是不要脸啊!”

    苏樨已经如紧绷的弦在箭上,随时准备冲出去跟他拼命了,根本听不进这流氓的话。

    “我还以为你姐说的是骗我的,没想到你骨子里如此不堪,早知如此,你当初何必要死要活,直接从了我便是!”

    刘明刚上前两步,突然爆发出一声震天的哀嚎,右腿屈膝跪了下去。

    苏樨被吓了一跳,紧盯着刘明,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单膝跪下了。

    “你这小白脸!竟敢暗算我!”

    刘明欲要起身,只见姬玉衡气定神闲弹指,一颗石子便正中他左腿的膝盖。

    刘明的哀嚎声再次响彻整个山洞,他双腿跪在了地上,疼得满脸冷汗。

    他再度想爬起身,第三颗石子正中他的额头。第四和第五颗石子分别击中他的左右肩膀。

    他惨叫着倒在了地上,捂着额头直嚎:“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姬玉衡摆动着手中的小石子,声音不怒自威,“再叫?”

    刘明连忙闭了嘴,忍着痛从地上爬起,一改方才的威风,直磕头,“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姬玉衡冷冷道:“跟谁道歉?”

    刘明连忙爬向苏樨的方向,“苏樨,我错了,我不该听苏芝那婆娘的怂恿,不该见钱眼开,不该对你起色心,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

    苏樨缩在姬玉衡身后,咬着唇摇了摇头。姬玉衡回头看她忍耐的模样,问道:“你想如何处置?挑断手筋脚筋,丢到山里?”

    苏樨点头,“听说熊会生吃人,让人活着看到自己的手脚内脏被挖掉吃掉,让他被熊吃掉还不错……”

    刘明听得直哆嗦,想站起往洞口逃,姬玉衡再次给他的膝盖来了两下。

    刘明这会儿直接趴在了地上,“哎哟哎哟”好几声,“大侠手下留情,我没轻薄苏樨!我是清清白白的!苏樨也是清白的!”

    “哦?”姬玉衡扬起眉,“方才你说对她起了色心要她从了你,你怎么个清白法?”

    刘明道:“都是苏芝,就她长姐,她给了我二两银子,说让我占有她妹妹的身子。我一听,又能有钱,还能白得一个婆娘,我就答应了。”

    苏樨听得脸色发白。

    姬玉衡抬眼瞄了一眼备受打击的苏樨,对着趴跪在地上的刘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压低了声线,说道:“你再出言不逊,今日就让你走不出这个山洞。”

    刘明看道姬玉衡手心的石子,面露恐惧,缩了缩脑袋,“是,是,大侠饶命。”

    姬玉衡厉声道:“苏芝是她的姐姐,怎会买通你玷污自己的妹妹?明明是你起了色心,还将脏水泼到她姐姐身上,今日这腿若还想要,便从实招来!”

    姬玉衡刚一抬手,刘明便连连磕头,“大侠明鉴,我刘明虽说整日无所事事,游手好闲,但绝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那日苏芝给了一两银子定金,我应约去抓了苏樨到山神庙,就像刚才那样威吓了一下。”

    “苏樨便被吓晕了。我心想这苏樨被我吓死了,我为了二两银子惹上人命不划算啊,凑过去探她的鼻息。这时苏芝带着几个村里的大娘冲了进来。村里就开始到处传了我轻薄了苏樨一事。我拿了剩余的一两银子出去喝酒浪荡,听说苏樨撞墙死了,这吓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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