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
现小哥哥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脸色煞白煞白的。

    不会挂了吧!

    昨天刚上了药啊!

    昨晚还生龙活虎地跟她扯什么鸡腿仙子的称号。

    苏樨凑上前探了探姬玉衡的鼻息,发现他气息微弱,又摸了摸他的额头——小哥哥开始发烧了。

    后来一整天,苏樨都在给姬玉衡清洗伤口,上药包扎,还一直给他擦身进行物理降温。她忙得满头大汗,又借泉水给自己擦了擦身子,最后才胡乱吃下已经坨掉的馄饨。

    累了一整天,哪怕馄饨已经变成了糊糊,肠胃的舒适感也让苏樨无比感叹。“民以食为天,终于有活过来的感觉了。仙子果然还是要食人间烟火!”

    她吃饱犯困就直接躺在姬姬玉衡身旁睡着了。

    苏樨是被一个噩梦给吓醒的,吓得直接坐了起来,扭头一看躺在自己身侧赤坦半身的美男子,噩梦的阴影瞬间散去了。

    “这腹肌,这劲腰……”

    前天小哥哥扶着她的大腿,她当时太紧张了,没调戏回来实在太亏,不摸回来岂不是亏本买卖?

    苏樨一边给自己的“本色”找理由,一边趁人之昏上手摸了两把姬玉衡精壮结实的腹肌,手感有点好,她又摸了两把。

    苏樨一边摸一边喃喃,“再摸下去我的女德要守不住了。”

    外头天已经微微亮,苏樨去洗了把脸醒醒脑子,重新打水来。

    因为早上一睁眼大饱眼福,此刻她已经放飞自我了。她下山去田里捡了稻草,又拾了柴火放外头晒,生火烧水哼着歌,活在此刻也快活。

    不一会儿,她琢磨起来,“小哥哥可不能死,这个身材这个颜值要是死了太可惜了,想想,这要是跳艳舞……”

    她捂住了自己的脸:“苏樨,打住,少儿不宜啊。”

    反正他也还没醒。

    要不再摸一把?

    她不经意地回头看了一眼那边的美男,嘎?

    姬玉衡那双明亮的眸子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苏樨一顿心虚,都听见了?

    “水。”姬玉衡的声音沙哑微弱。

    姬玉衡低头喝水时,苏樨想探下他的额头,姬玉衡下意识扭头避开了。

    苏樨又去探他的额头,趁他扭头之前捧住了他的脸,“别动,我看看烧退没。”

    苏樨用手背探了探,另一只手贴住自己的额头,确定他退烧以后才松开,转而又去检查他的伤口。“刘大夫开的那药粉是真不错,这伤口惨不忍睹都能这么快结痂。”

    对于她的强制性检查,姬玉衡没有表现出任何抗拒,他只仰着头定定地看着她,眼神清澈,一脸人畜无害,贼像苏樨以前养的大金毛。

    苏樨摸了摸他的脑袋,道:“你像我养的大狗。”

    姬玉衡:“……”没反驳、没反对、没反抗。

    苏樨就开始得寸进尺,“我家大狗叫小花,我昨天也算额外救了你一命,我提个要求,以后叫你小花?”

    姬玉衡敛了敛眸子,眼神幽幽地,叫苏樨背上一阵汗毛竖立。

    狗屁,这眼神,哪里是可爱暖心的大金毛,分明是披着犬皮的狼。

    姬玉衡摇头,“一码事归一码事,得叫玉衡哥哥。”

    “好好好,玉衡小哥哥,我额外救了你一命,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姬玉衡微微弯起的眉眼,灿若星月,“我如今身无他物,唯有孑然一身,只能以身相许,正好离你圆满美好的人生还差个夫君,如何?”

    苏樨原本去盛粥,因为粥太烫,听到这句话差点把手里的粥打翻了。

    她虽然“好色”,但仅仅敢局限于叶公之好。真正要把这种事情放到台面上来讲时,她瞬间又变成了一个缩头乌龟。

    于是这件事上苏樨第一反应是玩笑。

    她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姬玉衡,“玉衡小哥哥,你长得这么帅,我会当真的。”

    姬玉衡应了一声。苏樨的反应在意料之中。

    他就是想起山神庙里苏樨叽里咕噜说了一堆话,诈她一下罢了。

    苏樨把粥递给他,那张可爱的小脸无比认真,“一看你就是那种让女人投怀送抱的祸水,长得太招蜂引蝶,还容易朝三暮四,我看看就行了,我这么踏实这么老实,你明显不适合我。”

    “你老实?”

    “我哪里不老实?”

    姬玉衡真想提醒她,他昏迷时只是醒不来,并不是对外界无知无感。

    但他没有戳穿苏樨,只问道:“你这话都跟谁学的?”

    “哪里用学,看看不就懂了。”

    “我如今身残,是个废人,人家也只会因这腿疾而弃我而去。”

    “我不信,哪怕你残疾,你这张脸也够用了。”

    “双腿残废,重伤不治,以后就是个累赘。”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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