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就麻,反正你也不在意。”
“哎,你这话就不再理了啊”秦野说着走上前拦在了人身前,“故意拿话激呢是不?”
陈小禾知道师哥的脾气,就像师父说的就是那驴脾气,得顺毛摩挲,吃软不吃硬。
他缓缓的蹲下身子,秦野见状急忙蹲下身,“怎么了?是不是腿疼啊?”
陈小禾蹲在那不动弹,缓缓的开口道:“师哥,我们回家吧。”
“我想师父了,我们这次出来好多天了,师父也没给我们打电话,我现在很担心他的情况。”
秦野将人搀起走到床边坐下,“师父打过电话,你睡着了我没叫你,他和琴姨都挺好的。”
陈小禾又伸出手指在秦野手背上轻轻的抓挠,“师哥,我在这住着不舒服,我还是想回去,医生不是也说了嘛,心情好恢复的也会更快,我在这吃不下睡不好的,更不利于我的恢复啊。”
陈小禾说的这话不假,这几天他的确胃口不好,睡觉也不是很踏实,这些秦野都看在眼里。
见师哥不说话,陈小禾继续道:“剧团离医院也不远,要是我的腿真的有啥不舒服,直接去市医院也行啊,我这就是一个骨折的小伤,市医院也不会比省里的医院差到哪去。”
“再说了,这段时间剧团都没有了收入,你不是说过,要继续给琴姨工资的嘛,不能让人家白帮忙啊,我在这多住一天,就多花一天的钱,有这钱咱都能抵琴姨的工资了。”
陈小禾说的句句在理,处处考虑。
秦野还想说什么,陈小禾突然凑上前在他的脸上轻轻一吻,温和的说道:“师哥,这次就听我的吧!”
陈小禾看着师哥眼中的闪烁,他很确信自己在行使一种爱的权利。
最后,陈小禾大获全胜!
在医院的第九天,秦野为他办理了出院手续。
陈小禾拄着拐杖,一步一步的下了楼,身边跟着大包小裹寸步不离的秦野。
秦野在早上的时候回了酒店,取回了寄存的东西,又租了一辆车送他们回去,租车回去要快得多。
两个人就这样告别了省城,带着一丝遗憾以及陈小禾的伤腿回到了剧团。
车子开到剧团时,天空中下起了雨,陈小禾推开车门准备下车时,秦野从另一侧急忙忙的跑过来。
“先等一会儿,自己别动!我把东西先拿下去。”
秦野又跑去敲了敲司机师父的车窗,“师父,你停这等一会儿。”
司机师父很是善解人意,对着他喊道:“知道了,你先往下拿东西吧。”
两人这次出行,是抱着必进决赛的心走得,所以带的东西不少,比之从前多了几个包。
秦野把东西都拿进了剧团,陈小禾见他出来就要起身拿起拐杖落地,秦野则将拐杖又拿起来递给他,直接将人打横抱起。
秦野抱着他,他一手牢牢的抱紧师哥的脖子,另一手抓紧拐杖。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陈小禾多日来的紧张担,才算是彻底的松懈下来。
两个人做了一路的车,都有些乏了,尤其是陈小禾,他的腿还是有点不舒服。
“你现在床上躺一会儿,我去整点吃的。”
秦野铺好床对着陈小禾说道,“有没有啥想吃的啊?”
陈小禾摇了摇头,“师哥,我不饿,现在不想吃东西。”
“那咋行,你就早上喝了几口粥,现在都几点了,啥也不吃咋能行呢!”
陈小禾躺在床上伸出手,“师哥,我现在有点困了,想睡一会儿,你睡吗?”
说实话,秦野也没感觉到怎么饿,他主要是担心小禾,怕他饿。
“那就睡呗。”
秦野悠然的躺进了陈小禾的臂弯,抓起陈小禾另一只手,捏了捏他的手指,“这段时间你都瘦了,不行,明天起我得给你上上营养,把掉下去的肉都给我长回来。”
“瘦点挺好啊,这样你以后就不能捏我的脸了。”
“谁说的?瘦了我也照样想捏就捏!”
秦野说着就要伸手去捏他的脸,陈小禾笑着闪躲。
可惜床太小无处可躲,秦野起身将陈小禾重新搂进怀里,屋外烈日炎炎,房间内电风扇吱呀呀的一圈又一圈飞转,两个人在床上慢慢的睡去。
秦野先醒来的,他看了下手表,已经下午六点多了,他看了眼还在沉睡的陈小禾,慢慢起身出了门。
睡了一下午,整个人都松快了不少,秦野打算先去做个饭,陪小禾完饭,然后去医院换琴姨回来。
秦野迈着松快的步子,一步一步的下楼,正要走进厨房的时候,突然听见了开门的声音。
“芹姨你回来了?”
秦野走上前去,却正撞上了关文山的视线,俩人直勾勾的盯着对方,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