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禾用力的拨开了师哥的手,“不是一场比赛而已,师哥,是后面的所有比赛。”
“我们来之前答应师父的,一定会好好比赛,拿出成绩给他看的,师父还在等着我们。”
陈小禾无比自责,眼眶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流了出来。
“都是我的错,害的你也不能参加了比赛了,师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秦野一把将人搂住,他轻轻的抚摸着陈小禾的后背,试图平复他的情绪。
“不怪你,怎么能怪你呢!”
“不就是比赛吗,今年参加不了,咱还有明年呢。”
陈小禾伏在秦野肩头,他知道师哥在安慰自己,但事实就是如此,是他的原因,导致师哥也不能参加比赛。
“再说了,咱俩来参加比赛,也不是非要拿个冠军回去,那有可能明晚上直接就给咱俩淘汰了呢,咱与其让人淘汰了,不如直接退赛,这样还能充满神秘感,你说对不对。”
陈小禾知道以师哥的性子来,要么不做,要不就做到极致。师哥之所以这么说,就是在宽解自己。
秦野揉揉了他的头,“这小脑袋瓜可摔得不轻,我可跟你说好了,不许再给我东想西想的,要是再给我磕到碰到了,我可跟他没完。”
“听见没?”
陈小禾哑着声音含糊的回应:“听见了。”
得到了满意的回复,秦野这才将人松开,看着陈小禾红红的眼圈,忍不住的低头轻轻的亲了上去。
病房里两个人专注投入,全然没有注意到病房门外的身影。
陶红玉提着果篮,心中一路担忧,在家应付完老母亲的关切,便急匆匆的往医院赶。
谁知,刚走到病房门口,透过病房门的玻璃窗户,她看见了让她无比震惊的一幕。
陶红玉呆立住,从小到大的所遇所学,没有一种可以解释眼前看到的这一切。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靠立在墙边,闭上双眸,希望这一切都是幻觉。只要眼睛一睁,里面的两个人,还是师哥和师弟的情谊,再无其他。
屋内的二人,恋恋不舍的分开,陈小禾咬着自己的嘴唇,看着师哥的嘴唇红肿了一小块,是刚刚自己不小心咬到的。
陈小禾想问问师哥疼不疼,但他知道师哥肯定会告诉他“不疼”。问了也等于白问。
行了,好好躺着,我去找下医生,看看下午要不要给你做个检查。
说完后秦野便起身出门,陶红玉在门口装作刚刚赶到的样子,急匆匆的推开了病房的门。
“小禾,你可算醒过来了!”
陶红玉略过秦野,直奔病床的陈小禾。
陈小禾见是陶红玉过来,就要坐起身,陶红玉眼疾手快直接摁住他,“快躺好,别动弹了!你要是再不醒过来,我可要担心死了。”
“红玉姐,给你添麻烦了!”
陈小禾客气的说道,陶红玉直接坐在了他的床边,看着陈小禾的石膏腿说道:“给我添啥麻烦呀,要不是给我买水,你肯定就不会被车撞了。”
“红玉姐,你别这么说,是我自己走路不看车,才会发生车祸的。”
陶红玉:“咱俩别怪来怪去的了,谁都不怪,就怪那个司机,喝酒了还出来开车。”
陈小禾看师哥还杵在门口没有动,他出声提醒道:“师哥,你不是要去找医生吗?”
秦野翻起白眼,心道:“傻小子,脑瓜子一直都不灵活,还想把我支走,看不出来这人对你有意思吗?”
没出事前,就总粘着陈小禾不放,这回还不得天天都过来啊。
“秦野,你去吧,找医生要紧。小禾这有我呢,你放心。”
秦野看了眼两人,有些无可奈何,“放心,他怎么可能放心!”
但眼下别无他法,只好交代自家的小孩儿:“好好躺着,不许乱动。”
秦野出去后,陶红玉支撑着的那股劲瞬间松了下来,从进屋开始她就不敢直视秦野的眼睛。
她看着陈小禾的腿,说道:“小禾,醒来多久了?”
陈小禾:“才一会儿”。
“你都不知道,当时吓死我了,你流了好多血。”
陶红玉说着便想起了车祸发生时,他见到的秦野,那个跪在地上失魂落魄的样子,也许一切早就有有答案,只是自己从来没有往这方面去想过。
“小禾,你是从小就拜了师吗?”
陈小禾讶异,不知道为什么红玉姐突然询问这个,但是没有思索,直接脱口而出,“不是,我算半路出家吧。”
“红玉姐,我这样肯定参加不了比赛了,你说能不能有什么办法,让我师哥去参加呢。”
陶红玉:“这次比赛都是“一副架”一起参赛,没有单出头。估计不太行。”
陈小禾的心跌入谷底,他实在不愿意让师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