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野低头瞥了一眼,诧异道:“锦绣?”
陈小禾一听,急忙凑向前去看,名片上简洁的印着几行字,最显眼的是“锦绣大剧院总经理,”以及一个名字“展帆”。
“你是锦绣剧院的人?”俩人异口同声的问道,语气中充满了警惕与不解,陈小禾心里顿时涌上一顿烦躁,他不想知道这位剧院经理为啥要请自己和师哥大晚上的喝茶,此刻唯一想的就是“回家”。
“那就别兜圈子了,秦野向后一靠,翘起二郎腿,语气里满是漫不经心,“有啥要说的直接说吧”。
就在这时,服务员端着茶具走了进来,展帆却只是淡淡一笑:“话是要说的,但茶也不能不喝!”
服务员正要上前斟茶,展帆却抬手制止了她的动作:“出去吧,这里不用服务了。”服务员微微颔首,安静地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展帆不慌不忙的拿起壶,缓缓将茶汤倒入两个白瓷杯中,先后推到了陈小禾与秦野的面前,茶香袅袅升起,带着清雅的甜味,两人都不大给面子,谁也没有动。
“尝一尝吧”展帆仿佛没看到他们的抗拒,依旧语气平和:“这家的茶还是不错的,在本市不说最好,也是能排的上名号的”。
陈小禾实在不太想听这些无关紧要的话,于是出声打断:“你到底要聊什么?”
“原本不该由我出面聊”展帆终于切入正题,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但今天既然碰到了,还是聊一聊比较好。小禾,这样叫你不介意吧?”
没等陈小禾说什么,秦野已经冷冷开口:“我师弟姓陈。”
展帆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陈小禾,秦野,不知二位有没有兴趣来锦绣唱戏?”
陈小禾一听,眉头立刻紧紧皱起,想也没想就直接脱口而出:“没有,完全没有意向。”说完就站起身,拉着师哥秦野:“师哥,我们走!”
秦野心里一阵痛快,站起身跟着陈小禾就要出去,身后的展帆却对着两人大声说道:“四海挺不了几天的,早点上我这来,才是明智之举。”
秦野猛地回头,眼神冷冽如冰:“四海将来如何,不需要你操心,我们师兄弟都不会去你的锦绣唱。”秦野看着人冷冷的说道,展帆轻蔑一笑:“这可不好说,话别说的太死!”
秦野还想反驳,陈小禾一把握住了他的手,,低声制止:“师哥,别理会他,咱回家。”
展帆站在原地,目送两人离去,他的目光停留在他们紧握的双手,眼神逐渐变得深沉。
陈小禾推开门,闷闷的走进剧场,秦野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的上了楼。
秦野快走两步,从身后一把将人搂进怀里,下巴轻轻蹭着陈小禾的肩窝,低声道:“还闷闷不乐啊?那种人的话,别往心里去。”
陈小禾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却仍带着愤愤的语气:“师哥,他竟然那样诅咒四海!好像我们已经走投无路似的……”
秦野轻笑一声,转过他的身子,伸手刮了刮他的鼻梁,眼神里满是温柔:“他就是故意那么一说”说着,他指尖下滑,轻轻托起陈小禾的下巴,目光落在对方微微张开的唇上,忍不住就要低头吻下去。
陈小禾没有抗拒,只是睫毛轻轻颤动,闭上了眼睛。然而就在两人的唇即将相触的刹那,陈小禾耳尖一动,敏锐地捕捉到楼下传来的细微脚步声。他猛地惊醒,一把推开秦野,慌忙整理了一下衣襟。
就在这当口,师父关文山已经走上了楼。看到两人站在走廊上,不由停下脚步,疑惑地打量他们:“你俩不进屋,站在这儿干什么?”
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最后落在陈小禾通红的脸颊上,关切地问道:“小禾,没感冒吧?脸怎么这么红?”
陈小禾只觉得脸颊烧得更厉害了,他低下头,支支吾吾地回答:“没、没有,师父,刚外面冷,进屋一热就……”话还没说完,他就像只受惊的兔子,灰溜溜地闪身钻进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轻响关上了门。
走廊里只剩下关文山和秦野师徒二人。秦野面不改色,恭敬地说道:“师父,我也进去了。”
关文山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苍老的手扶着墙壁,身子微微颤抖。秦野急忙上前想要搀扶,却被关文山摆摆手制止了:“没事,老毛病了。你也进去吧,早点休息。”说罢,他就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秦野站在原地,目送着师父背影,直到确认他走进房间关上门,这才转身。但他没有回自己房间,而是轻手轻脚地拧开了陈小禾的房门,闪身进去。
“师哥!”陈小禾正坐在床边发呆,见状惊得一下子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慌张,“师父他……进房间了?”
秦野反手锁上门,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一步一步逼近陈小禾:“好啊你,陈小禾,关键时刻竟敢扔下我自己溜走……”
他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