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野:“那行,听师父你的!”
陈小禾嘴角微抿,眼珠子亮晶晶的,秦野长手一伸,将人半揽进怀里说道:“你小子,这下如意了吧。”
陈小禾嘿嘿嘿的低着头笑!
“好了,秦野别跟他闹了。”
关文山发了话,秦野才放开人,手却依旧不老实照着陈小禾的头发一顿乱揉。
关文山:“以后就是师兄弟了,你俩都没有亲兄弟姐妹,一定要珍惜这段师兄弟情谊,尤其是你,说着就用手中的扇字敲了敲秦野的胳膊,然后说道:“别老欺负人家,收收你的脾气!”
秦野无语问天,最近这段时间他可是大大的良民,再没行过什么欺男霸女之事啊!
陈小禾:“师父你放心,师哥要是欺负我,我就告诉你!”
“嘿,你这孩子,你跟谁一伙儿的!”
哈哈哈—
陈小禾笑的爽朗,浑身充满了少年人的特有的朝气,让关文山颇为感慨,无端的想起了自己年少学戏的时光。
好了,咱们言归正传!
陈小禾听师父这么一说,立马坐的端正,整个后背板的笔直。
关文山:小禾,秦野你们俩要记住,“艺是根,德是本”即便台下只有一个观众听咱们唱,开唱了就要唱完,“戏比天大”。
“师父,我记住了!”
陈小禾在心里默默念了念“戏比天大”!
关文山:“小禾,你的嗓子有天赋,但再好的天赋条件,不练习都是没用的。”
“唱戏先练气,气短了唱就会跟不上,从明天起每天早上你都要早起练呼吸,还有秦野你也跟上。
啊?
“我也跟着啊?”秦野叫嚷着表示抗议。
关文山:“为什么不跟着?你刚才不还说跟着小禾练吗?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忘了!”
秦野:“我说可以陪他练唱,又不是练习嗓子,况且我之前又不是没有练过,何必在重新练呢?”
关文山看着秦野嬉皮笑脸的模样,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随即开口道:“一日不练自己知道,两日不练观众知道”。
“你要是不想唱功滑落,那你就别去练,到时候唱不好下不来台,别怪做师父的我没提前提醒你!”
秦野哼哼唧唧的道:“可是我起不来呀!”
关文山一笑说道:“那好办!”
“小禾,你每天起床了就叫他,他要是不起来你就给他被子上泼凉水!”
哇!
“老头没必要这么狠吧,我可是你亲徒弟啊!”秦野在一旁哀嚎。
陈小禾笑嘻嘻的应道:“是,师父!,徒弟保证完成任务。”
关文山:“小禾,你要唱上装那要学的就更多了,其中很重要的一点是身段,你要模仿女演员的动作神态,眼神要传情,身段要灵动柔和,不能一板一眼,翘个兰花指手指头僵硬的不行,那样人家一看你这上装就不专业。
关文山说着就右手一挽,给陈小禾展示了下男演员翘的兰花指,“看,师父这手法就是错误示范”。
陈小禾看的仔细,自己也跟着开始翘了个兰花指,但想要达到女性的灵活程度,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做到的。
关文山:“日常多看,多模仿!”
秦野在一旁接话道:“你直接看韩玲姐和周小琴,咱身边有现成的。”
关文山又说道:“但是不能一味的模仿,最终要把看到的学到的,形成你自己的。”
陈小禾点头,在心中一一的记下。
师父再给你一句话,这是咱们艺人多年传下来的心得你要记住了。
“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
——
凌晨五点,陈小禾关掉了刚叫了一声的闹钟,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穿上衣服,他看了看还在睡梦里的秦野,转身关上了门,一个人朝着练功房走去。
左腿架在把杆上,脚尖绷直,右腿扎成弓步,陈小禾咬住嘴唇,手拼命够脚尖,大腿筋扯得生疼。
吱——
突然,门开了。
陈小禾眯着眼睛看清了来人。
秦野睡眼朦胧,口中怨道:“不是昨天刚在师父那立下军令状吗?说肯定能叫我的?
“怎么睡一觉就把我忘脑后去了?”
陈小禾忍着疼,说道:“我想让你再睡一会儿,等六点了再叫你去练嗓的!”
秦野走到他跟前,看着陈小禾忽地半蹲下身子敲他左膝盖:“绷直了”!
陈小禾双手扶膝,上身缓慢下压,大腿后侧肌肉猛然抽紧,像有钢丝在皮肉里绞,手指死死掐住裤缝。
秦野看着陈小禾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