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戏后,众人都没有离去,而是齐刷刷的都坐在了餐桌前,看着关文山。
关文山坐在主位上,清了清嗓子然后开口道:“这么晚了还留着大家不走,是想让大家帮忙做个见证。”
秦野听他这话,眼眸瞬间明亮起来,他看了眼关文山,又看了眼陈小禾,他知道老头儿要说什么了。
果不其然,关文山接着就开口说道:“大家都知道,小禾这段时间一直在勤学苦练,孩子呢是诚心实意的想留在咱们这想学二人转。”
“我关文山,曾经有过话,不再收徒,但今天我就要破了这个例,亲自来打我自己这张老脸,也要收下这个徒弟。”
秦野喜上眉梢,用手捅咕着陈小禾:“你看,我就说吧,老头肯定心软!”
陈小禾呆呆的,一件事期待了太久,突然来到的时候总会有一些茫然不知所措。
关文山一脸慈祥的对着陈小禾说:“小禾,你要是真心实意想要拜我为师,那就给师父点个豆儿,算是全了这个拜师礼。
陈小禾一听有些发蒙,“点豆?这是啥意思?”
秦野在一旁如火烧眉毛一样,看陈小禾没有反应,低头凑近对他说道:“点豆就是磕头,这是要让你现场拜师,还不快点。”
陈小禾经他这么一说才明白,于是乎,他跪地对着关文山结结实实的连磕三个头,开口叫了一声,“师父”。
关文山抬手示意陈小禾起身,秦野在一旁连忙将人扶了起来。
陈小禾站起身,手心攥着的都是汗,在他以为拜师无望之际,没想到师父竟然同意了。
他面上难掩喜色,坐在椅子上不停的在裤子上擦拭手心的汗。
关文山:“小禾,以后你要用心学习,用心传承,不能也不许你丢了咱四海的脸。”
陈小禾点头如捣蒜,此刻关文山说的话,在他心中就如同圣旨一样,这一刻他那颗居无定所的心,才算在此安了家,开始落地生根。
直到躺在了床上,陈小禾的笑容扔没有褪去,他趴在床上双手撑着头,看着窗外的夜色。
秦野:“还傻乐呢啊?”
“差不多可以啦,收收嘴角,要不明早回不去了。”秦野在自己床上手里一边摆弄着随身听一边打趣的说道。
陈小禾回过头看着秦野手里摆弄的东西,然后问道:“哥,你在弄啥?”
秦野摘下耳机缠在随身听上,接着起身下了床,一双大长腿两步并一步的到了陈小禾的床边。
秦野:“起来起来,别趴着了!”
陈小禾从床上爬起,随即问道:“哥,咋了?”
秦野一脚迈上了床,和陈小禾面对面的坐着,“还叫哥,都拜完师了,该叫什么心理有数吧?”
说着双手向后撑去,一脸玩味的看着面前的人。
哥…
嗯?叫什么?
师哥……
陈小禾叫的干脆,虽说叫哥已经有段时间了,突然改口有些不习惯,但是他内心很欢喜,他可以名正言顺的喊他师哥,就像拜师时候周小琴让他改后一般。
“咔嗒”一声。
秦野按下播放键,将一头耳机塞进了陈小禾的耳朵中,另一头塞进自己的耳朵里。
一啊更啊里呀~啊~月牙没出来呀啊~
貂蝉美女呀~啊~走下楼来呀~
陈小禾眼神一亮,嘴角咧开笑意,带着抑制不住的轻快劲儿说道:“师哥,是月牙五更!”
“可以啊,都会抢答了!”
秦野伸出手揉搓着陈小禾新剪的寸头,掌心贴上去揉动,能感受到发丝根部短短的、密密的茬子,带着点温热的实在感,蹭得他掌心微微发痒。
陈小禾低头看着秦野手中的家伙,以前在村里也看到过有人拿过这种东西,但却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师哥,它是怎么唱出来的?”
陈小禾抬头疑惑的问道,“咔嗒”再一声,秦野取出的磁带,拿起来给陈小禾看。
看着眼前小小的东西,陈小禾实在是好奇:“声音都在这里面吗?”
秦野点点头,然后说道:“以后你也可以把你的声音录进去。”
陈小禾瞪大双眼,不敢相信一般说道:“我的也可以吗?”
秦野换个姿势盘腿大坐,开口道:“当然可以,以后咱俩唱出名了,一起录进去!”
陈小禾幻想了一下,嘴角笑容灿烂,他看着秦野说:“那说好了师哥,到时候咱俩一起录。”
“我还能再听一会儿吗?”
陈小禾想把这出“月牙五更”这出小帽的词都记住,他现在疯狂的想记住听到的所有唱词。
秦野摘下了耳机,递给陈小禾,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