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作剧
行声。

    所有的目光都被这铁证牢牢钉住。

    宴黎这才缓缓转过身,面对着脸色由红转白、冷汗涔涔的秃头男。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冰冷质感,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你选了这处监控‘死角’,就觉得万无一失了?”她嘴角勾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难道就没想过,这里为什么偏偏是‘死角’吗?”

    为了请君入瓮,宴黎特意在那里留了个‘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