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当初没想过还会再回这里,颇有感触。小隔间的帘子还是在她的《似红妆》《嫣然》舞蹈在网络上流传——她开始在网络上小有名气的时候自己安装的,也是在这里,她的事业开始朝她梦想中的样子发展,难免感慨颇多。
“介意我们聊下吗?”
背后传来声音,星漫转身看到的是练舞服外披着件外套的许灵菲,她问:“好啊,聊什么?”
二人去了剧院隔一条马路的咖啡厅,点了两杯热咖,在室外遮阳棚的椅子坐下,许灵菲把一杯咖啡推到她面前,笑得勉强:“不好意思啊,本来想正式约你的……”
她来之前没对任何人说,“没关系,只是聊天而已。”她们之间微妙,时间不会很长,在哪都一样。
许灵菲搓摸着手,许久开口:“我为之前的事郑重给你道歉,对不起。”
尹星漫没说话,更多的是不知道说什么,毕竟实实在在受到伤害的是她,而她没做任何对不起他人的事。
“院里传了不少谣言,有你的也有我的,都传我是靠和覃晓海覃团长有不正当的关系进的团,也是靠他才能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就排挤走你争首席的位置,我知道也有不少人在看我笑话,笑我靠山倒了也没当上首席,反而等来你回团的消息。”
许久不穿高跟的她觉着脚后跟轻微泛疼,她歪头瞧了眼,脚后跟泛红了。心里想的是,她和许灵菲算不上特别熟,在团里的时候彼此知道对方的存在,偶尔在练功房会碰上,远远倒不了说知心话的程度,有些意外。
“有人的地方就有谣言。”这些谣言,她也听到过。
“你不信吗?”许灵菲对从前自己的竞争对手给出的反应感到惊诧,从关系上来论,最相信那些无稽之谈的应该是面前的人才对,而她反这般淡定,淡定到能让自己产生种错觉,她相信自己。
尹星漫看过去,“那你是吗?”
“当然不是。”许灵菲急急回答,声音却是低低的。
“去年我的出现一定程度上给你造成了影响,我的承认,不管是无意还是有意,但是事实。”
“我和覃晓海不是别人以为的那种关系,他算是我的继父吧。我父母离异,我跟着我爸,去年他们联系我让我来沪城,当然了,经过正规的招聘考试考核进来的,进了团里后好多事我决定不了的。”许灵菲想,大概覃晓海就知道他会有今日,扶自己也是培养自己的力量,不过这话她没有说出来。
这些倒是星漫没有想到的,谣言里传得五花八门,但总归不堪。
“你其实可以解释一下的。”她的神态里不自觉流露出几丝对面前同事的不忍。
许灵菲接收到尹星漫对自己的善意,自嘲笑了笑,“我并不想在大众面前袒露我和覃团长的关系,何况因为他我也确实享受了一些方便,虽然他现在不在团里了,事实无可辩驳的。”
星漫知道她口中“方便”的意思,想到电话里程团提到许灵菲放弃了一些团里大型的项目机会,也就是她自主放弃了去争舞团首席的位置,从前心里的那股不忿悄然散了。
“你跳的不比我差,有几个动作挺难的,团里没几个人能做到,而你会。”
许灵菲对尹星漫对自己的评级惊喜:“虽然是夸赞,不过我接受了,并且为之努力。”没人知道背后她练了多少次摔了多少次,尹星漫的话却是第一个肯定她的,过去覃团长和她妈妈只会对她说再努力点类似的话。
她主动结束这次“谈话”,分别的时候,她让许灵菲先走,她穿的单薄,即使室外有太阳她冻得有些口齿打颤了。
桌上的热咖渐渐冷却,她才起身离开。她不想强迫自己去原谅不原谅的,更不想糊里糊涂当什么好人,许灵菲选择了自己的路,而这几个月于她而言看似没有损失什么,无形中到底经历了些东西,无论是物质上还是精神上。现下她明白,机会就在那里,谁夺不走,而能力尤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