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压力小,他投进去了自己全部积蓄,掏空了父母的口袋,甚至季歆也给了不少支持,而这次的产品开发更是投入了致新所有人的所有精力,期待高在所难免。
他不着痕迹安抚严知礼:“创蓝既然邀请了我们,说明在产品特性或者回报等方面是他们看中的,再等等明天。”
短暂的见面,方总虽说姿态高傲,但人家有高傲的资本,他愿意露面来见至少说明致新的产品在对方的选择范围内。
谈了这么多的合作,这些话严知礼心里哪能不清楚,也不过是心里不稳罢了。
严知礼双手拍掌,“嗨,我就发发牢骚,心里没底。”
徐霁清抬眸睨了某人一眼,“你很吵,要不你也出去买买纪念品?”
被赶的严知礼瞬间变脸,“还装上了!是谁某天不停找话介绍菜来着的?”
出去关上门的前一秒被飞来的铅笔砸个正着。
电脑边的手机亮了一下,这个时间无疑只有千里之外的她了。
是一段她弹箜篌的录像。
录像里,不难看出她已经在市区的尹家了。录视频的角度偏远,整个弯弓形的箜篌和她都在屏幕里:长发半扎辫,穿着湖蓝色带毛边的中式厚外套,白皙透亮的纤纤手指勾弹着箜篌弦,脸色认真之余时而看向视频方向,眼神婉转,好似是在窃笑的模样。
在此之前,他竟不知道她会箜篌,是在惊喜。他对乐器不了解,却不难在她的弹奏里听出欢快婉转,他猜她此刻的心情应该很好。
正好他此刻疲乏,嫌打字慢。
干脆拨通视频过去,那边的人好一会儿才接通,:“工作顺利吗?”
“还行,今日的安排少。”他调了调自己这边的背景角度,“谈得好听。”
知道他外行,尹星漫撇嘴:“就只是好听啊。”
“人很好看。”他咧着嘴补上一句。
“谁要你说这个啊?”说的虽是事实,只是听着连上她的上一句话,怎么怪怪的?
况且她好看她一直都知道啊。
“我不懂乐器。”酒店坐在沙发边的男人无奈,“我们九天没见了。”
“……”琴房里的人星眸闪烁,半晌才说出句:“你……每天都数啊?”
“在这之前没有超过九天没见面的。”他默默补上心里的思索。
她眼神忽动,不知道要怎么接他的话了,捧着脸光明正大转移话题:“哎呀,我今天在来市里的路上买到了好吃的烧饼,真的很好吃!”
这几日缙云的天气特别好,晚上回得晚,早上她就想赖床,爷爷奶奶也惯她从不催。今日睡了个饱饱的回笼觉,爷爷奶奶出门找老朋友耍,她便买了吃的直接来了市里。
“中午就吃了烧饼吗?早餐也要吃,吃了再睡。”徐霁清首先想到的是吃得简单没营养,还进餐不规律,不免要说两句。
“徐霁清,重点是烧饼好吃,只能在家乡才能吃到的那种好吃,哼,可怜你吃不到吧。”
尹星漫挪开捧着脸的双手,突然地把脑袋凑到手机面前,声音也打大几分,表达不满。
放大的面部一下子把徐霁清惊了一下,回过神来,向后靠在沙发软垫上,手机举得高高的,笑得放松:“星漫,这就是传说中的贴脸开大吗?”
星漫正要说“怎么可能”,他脸上的笑洇开到很大,温和的,舒适的,喜悦的。
“好像没什么威力,我的猫有时候也突然这样。”声线里都带着笑音。
“徐霁清,”很少见到他笑得这么肆意,沉浸在他的笑意的女孩突然喊了一声。
他鼻见溢声:“嗯。”
她定定地回视他的目光,没有闪躲,一字一字说道:“你笑起来好像和平时不太一样。”
“不笑的你是好看帅气有距离的,笑的你是阳光的。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是好看好帅!”
徐霁清没忍住,喉咙间的振动带动胸腔。
要不是她一本正经的说话模样,睫毛都不带闪的,他大概要信她是在夸他了。她在不露声色反击他——反逗他!
他点头:“在星漫眼里,我是这样啊。”
“星漫也好看,能让人过目不忘的那种。”
她眉尾挑起,嘴巴轻“哼”,“我知道我好看!”
男子附和:“我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