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她从来都只感觉到渗人。
只听见钟祁毫无悔意继续道。
“盗取他人物品,而且是盗取小姐的荷包,作为贴身侍卫的我,杀了他,夺回荷包,难道不算是尽职尽责,给小姐报仇了吗?”
温嘉楚不过蹲了一会,便觉得下半身又麻又冰,这种难受发麻的体感从两脚漫延至全身,她太阳穴一突一突的在跳,头晕目眩,压根站不起来,只好歪坐在地。
“你这个恶魔!”温嘉楚抬手指着他,原本殷红的双唇刹那间变白,“小孩你都下得去手!”
说完她才觉得这话多余的很,温嘉楚又想起套着冬林皮囊的时候,他连身边人都杀,她那时也不过是个八岁的小女孩而已……
钟祁一派无所谓的模样,弯下腰身,伸手去扶她,“小姐,我们该回府了,出来有段时间了。”
此刻的钟祁的举动尤为得体知礼,甚至于与谦谦君子无二,可他脸上面无表情,太冷了,整个人像是覆了层寒霜。
“你这个恶鬼,都怪你!”
温嘉楚头皮发麻,一把打开钟祁伸来的手,在他愣神的片刻,她抬手再落下,“啪”的一声响,少年右脸上已是烙上了红印子。
穿流的空气仿佛在一刻变得静止凝固,良久,钟祁右脸上的红印有了退散之意,露出原本异于常人的冷白肤色,这时,他才缓缓的直起腰身。
那一掌落下后,温嘉楚的神思仿佛被人夺去般,脑子里一片空白,等到钟祁完完全全站直,她才恍惚回神,才意识到自己将才打了书中最冷血无情的恶魔。
她原以为依照钟祁的性子,必然会暴怒,尔后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往最坏想,杀了她也未可知。
温嘉楚认命般闭上眼睛,等待那一巴掌的落下,甚至是尖锐匕首的刺入。
然而,迎接她的只是手臂上的刹那疼痛,还有突然站起身的眩晕感。
一片天旋地转间,温嘉楚等了好一会视线才勉强能聚焦,钟祁将她从地上捞起,没多说什么,拉着她便往巷子外走。
温嘉楚对此害怕和恐惧更多,路上被钟祁拽着走,却不敢反抗,只一味地问他要带她去哪儿。
越走离巷子便越远,温嘉楚越想越害怕:该不会要将她带到隐秘的地方杀了吧。
“钟祁?!你要做什么?你要带我去哪里?”
“别碰我,放开我……”
然而,走在前头的钟祁恍若未闻,连头都不愿意回。
*
温府内并不比温嘉楚那边太平。
温盈蓉和春葵从马车下来后,舍近求远绕到偏门才入府。
“小姐当心脚下。”春葵扶着温盈蓉迈过门槛,温盈蓉刚在徐府那敷过药,步伐明显比方才出府的时候稳妥不少。
“春葵。”温盈蓉慢步走着,声音压得极低,“今日外出的事不可告诉旁人,如果姨娘问起来,你就说我有自己的计划,可以说,但别讲太细,我不想让她替我担心。”
春葵听话的点点头。
“那小姐还会继续去找徐公子吗?”
温盈蓉肯定回答:“当然会去,我这崴到的脚还没好呢,更何况,答应旁人的事,可不能失信了。”
为了报答徐长凝帮她找名医治伤的好意,温盈蓉临走前答应了会赠予荷包以此表示感谢,徐长凝原是婉拒的,但她不想放轻,说了不少温和又深感谢意的话才让徐长凝点头答应。
来之不易的机会,温盈蓉是不会放弃徐长凝的,她能明显感受到,徐长凝和她接触时,并不觉得勉强,也并不抵抗,不过想必那样的谦谦君子待谁都是彬彬有礼的,那她便更加不担心会被拒之门外了。
偏门离她们住的院子有段距离,温盈蓉虽然脚上的伤还未痊愈,但是一想到能够用此谋划,便觉得这伤是福赐。
才踏入院门,温盈蓉便看见站在院子中间的小雅,伸着脖子左顾右盼,看到她回来了立马跑上前。
“这是怎么了?”温盈蓉心有不安的问,难道是已经被人看见她今早的行程了?
小雅气喘吁吁的,也顾不得旁的了,连忙问:“二小姐,我家小姐没有来这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