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只是情况还没糟糕到这个地步。”
“我是医生,我比你更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没有再说话,伪装网后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你。
“他们在看到你折返后仍是选择在那个时间点炸毁营地,141与幽灵小队却没有受到攻击。营地到底有什么值得他们率先攻击它——他们就不怕我们提前给在山上的大部队预警吗?还是说,他们的目标本就是营地。……但是,营地里到底有什么呢?”
你开始呓语,困意袭来,眼皮打架。
“Hey,不能睡。”
“你快走吧,带着我不可能走出雪山,天黑后你也会扛不住的,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发射信号弹吧,你走吧Krueger。”
“你的血已经止住了,情况没有那么糟。听着,我需要你保持清醒,我会带你回基地的,听明白了吗?”
你很困,他的声音时近时远,你开始出现幻觉。
“啪!”脸颊上一阵火辣的疼痛,Krueger甩了你一巴掌。
“你打我?!”
“醒了吗?我让你保持清醒!还没有到最后一刻!”
他愤怒的声音和脸上的疼痛似乎把你拉回了现实。
他刚才说什么,最后一刻?这就是自己的最后一刻了吗?
你花了很久的时间才走到这里,又吃了很多苦才有了今天,现在就要放弃了吗?
不,你不甘心。
你答应过自己遇到任何事都不能放弃生命,至少……要战斗到最后一刻。
Krueger看到那双黑色的眼睛恢复了明亮,亮晶晶的像是太阳照射下雪地里的反光石。
他知道你重新燃起了求生意志。
“我有沿路留下标记。放心,那些记号只有自己人才看得懂。一小时后如果还没有人找过来,我就发射信号弹,但被吸引来的可不只是自己人了。”
你点了点头,极力睁着眼睛抵抗困意,外面开始下雪了,你感觉越来越冷了。
半睡半醒间,你落入了Krueger的怀抱。
“让我们来猜猜先找来的会不会是Keegan?”
“Keegan……”
“爱人的名字会给你力量,是吗”
“他不是。”
你咬破舌尖,极力维持着清醒。
看着你这幅口是心非的样子,krueger说了一句你听不懂的德文。
“什么意思?”
“你不会想知道的。”
你却想起了什么,嘴角的酒窝若隐若现。
“你知道吗?上次在加拉加斯,有一群年轻人骑着车对我吹口哨,说着我听不懂的西语。我问Keegan什么意思,他也告诉我你不会想知道的。”
你仰着头笑了起来,Krueger的伪装网拂在你的劲间,你觉得好难受,回手就是粗暴一掀,“至少我明白这句德文肯定不是什么好话了,你们这群特种兵可真没意思,多会一种语言了不起吗?我也会两种语言呢,我用中文为难过你们吗?”
“Hey Hey!别动我的伪装网!否则我让你睡雪地里!”
“你们为什么都要覆面?”
“好问题,我们的人头在敌方那里可是明码标价的,更可怕的还不止一个敌方。任何摄像机只要拍到了你的脸,那么恭喜你离死神又近了一步。”
你沉默了下来。
困意再次袭来,舌尖的血腥与疼痛已不能够唤醒你。
“Yn,保持清醒,你可以做到。”
“我真的很难受,我就睡五分钟。”
“不可以,我给你唱首歌?”
是一首听不懂歌词的德语歌。
曲调温柔到像是盛夏夜晚迎面吹来的夜风,更温柔的是Krueger的嗓音,难以置信这样的歌声是来自一位每天刀口舔血的雇佣兵。
似乎外面雪落下的声音也比不上此刻Krueger的嗓音轻柔。
过了开始的震惊,随着他一遍又一遍的哼唱,你越听越想睡。
“这首歌的名字是什么?”
“摇篮曲。”
“什么?!你鼓励我不要睡却给我唱摇篮曲?!”
Krueger捂着脸笑了起来,你感受到了他胸腔的震动。
“抱歉我没想到,但我真的只会唱这一首歌。”
虽然你们聊着天,但你知道自己已经快到极限了,之前的失血让你比普通人更容易失温。
庇护所外传来了脚步声,你听到了Krueger手枪的上膛声。
等了很久却没有听到枪声。
意识到你安全了的同时,几乎是立马掉入了另一个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