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个时候飞出去的双臂那么可疑。
也就是这么巧宋涵从台阶上探出头。
唐曌来不及反应收回手,第一反应却是他去了哪里,怎么从山下而来。
宋涵看见这一目眼里闪过一瞬的了然,却伸手撩起衣摆,快步走过来,训斥道:“这是怎么回事。唐氏你干了什么?”
唐曌面无表情的收回手,挽挽袖口。
宋涵弯下腰将哇哇啼哭的孩子抱起来,小翠好似也才反应过来立马跪下要为唐曌解释。
唐曌伸手拦着了她的话:“夫君,佛祖面前我们还是不要拦路了。”
宋涵满腔怒火随着扭头与面带慈悲的观音一对视,闷哼一声,将孩子递给小绿甩袖过去。
看着宋涵离开,孙氏才让自己的婢女小蓝扶起来。
唐曌低头看他一眼,还是认栽了,抬脚跟上宋涵的步伐。
看着宋涵甩袖留给自己一个高冷的背影,又看向他脚下的悬崖,真想给他一脚踹下去。
唐曌内心宽慰自己杀人犯法,杀人犯法,在古代更是死的不能死了,还没有麻药,纯疼系列。为什么古代人聊天都喜欢往犄角旮旯走。
唐曌刚靠近他,一个大耳瓜子就冲他的脸飞过来,唐曌眼珠子都不自觉瞪圆,里面蹲下躲过去,装作不好意思的双手一推,直接把他干下去了。
正好也没有人,不偷听主人家说话的小绿小翠躲得远远的。
看着宋涵就这么“意外”的摔倒,土块咕噜咕噜的滚下来,他这个有手有脚的死扒着石头。
看得出来他很后悔选择这个破地方聊天。
唐曌连忙站起来装作慌张的狠狠给他扒着石头的手来几脚,嘴里喊着:“光禄大人。”手里却是慌张的抬起自己的遮住他手的裙摆,脚还活蹦乱跳的看似乱踩其实脚脚到肉。
但唐曌还是注意着孙氏要过来的,给宋皂发了一个消息。
才退后一步看着宋涵下意识的收回手吹吹被自己踩的血肉模糊的手,连忙爬下探出手,在孙氏的看见这一幕感觉跑过来的时候,唐曌握住他血肉模糊的手,故意用指甲掐入他破皮的地方。
孙氏刚跪下要伸手,就听见一声惊呼,宋涵疼的猛的一哆嗦,就眼睁睁看着他掉下去,而唐曌的手还呈现握住人的动作。
唐曌立马站起来,用手绢擦干净手,连衣摆都没有脏,看着孙氏错愕的眼神,指挥道:“快去报官。。还愣着干什么,要是夫君出事了,拿试问。”
孙氏仿佛也才晃过神来,但也不傻:“凭啥拿我试问,又不是我干的,反倒是你跟夫君呆了这么久,是你干的吗?”
唐曌却笑着看向她:“你有证据吗?”
孙氏后退一步,看着他冰冷的眼神,感觉到脚下土块的滚落,连忙站稳身体,声音颤抖着开口:“你…你想要…想要做什么。”
“我想要做什么,还不如问问你自己想如何做出选择。”唐曌看着她,主动拉她一把,远离悬崖。
孙氏的手心都是汗,不自觉的吞咽口水,说不出一句话,自己刚刚才陷害她,现在这女人却又让她做出选择,选择什么,现在我为鱼肉,他为刀俎,我还能选什么。
孙氏颤抖着微笑讨好着:“主母大人。我…我自然是以主母唯首是瞻。”
唐曌递过去手绢,带着兰花香的手绢擦拭着她额头的汗,好像要将她的不安,慌张一并擦去。
孙氏看着他红唇一张一合的说着:“孙倩茹,你今年才14岁,而光禄大人都30多了,你真的甘心吗?而且他只是一个光禄大人,一个闲职罢了,他死了,皇上会追封宋皂,而宋皂听我的。”
孙倩茹真想把自己的耳朵割了,他的发言自己闻所未闻,杀害这个比自己爹年纪还大的,自己的丈夫,这种事情自己想都不敢想,甚至是杀害之后还能跟上一层楼的事情。她吞咽着口水,心思却活泛起来,有一丝期盼却也发自内心的感觉到恐惧:“那王氏,刘氏,还有宋茗,家中祖老你怎么办。”
唐曌摆摆手:“宋皂刚为陛下挡了刀会得到陛下的看重,而宋皂上位了,他听我的,自然不会多说什么,而且我跟你们无冤无仇,相信你们也能认出来点什么,我们互利共赢不好吗,甚至帮助你们脱离这个无休止的怪诞世界不好吗?”
孙倩茹颤抖着腿后退,她虽然年纪才十四但心里年纪早已成熟,一次又一次的在噩梦中惊醒,自己有时候成功,有时候失败死去,有时候孩子被夺走自己成为疯女人,她都知道,也只能当做一个噩梦来宽慰自己。
她醒了便能感受腹部的温度,出去走走便能看见王蓉,刘晓,宋茗的目光一样的疲倦麻木,作为一个后宅的女子,包括自己,她们已经看清甚至走过自己的人生一次又一次。
她们也曾在无意义的循环往复中找到善良的人,她说她来自一个人人平等的世界,她是一个游戏参与者为自己的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