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徒和他的兄弟们则自己就看破幻境了。
他们清醒过来,微微抬起下巴看向展览厅却也是火光一片,橱窗的玻璃破碎在一地,可他们感觉不到火焰的温度,也感觉不到玻璃在脚下碾碎的感觉。
飒露紫挺着胸,不管身上的伤,从他们身后走出来:“你们是何人,为何在这里?”
唐曌爬到宋皂肩上,宋皂配合着转过去,扶着他坐在肩上,右手一直抬着让他靠坐在左肩上。
替他开口:“你又是什么?”
“我乃唐太宗昭陵六骏之一,飒露紫。你们是使者吗?”飒露紫走近看着所有人。
飒露紫轻轻吹口气,将大家眼里的雾气吹散,文物躲在各自的台子旁边探头探脑,查尔斯,渡边雄太,德利布尔,崔在闲则恢复成正常人的样子。
德利布尔感觉身体一软立马倒了下来,但感觉脑子都灵光了,克鲁斯立马负起责任将人扶住,安稳的翻过来让他休息会站稳。
崔在闲也弯下了挺了一天的腰,手背过去锤得咣咣响,不禁暗叹:“我的老腰啊。”
查尔斯也终于感觉脑子暖暖的,不再漏风,头皮终于缝二为一了,再也不用担心走快了脑子跑出来了。
渡边雄太倒是没有什么异常,毕竟嘴里的人早丢了,但他能感觉到自己丢失的东西隐隐约约的位置。
恭喜玩家渡边雄太,查尔斯,德利布尔,崔在闲,唐曌消除人形状态文物带来的影响。
宋皂有些不自然的眨眨眼,看清前面变大的如同真正一匹马大小的飒露紫,伤口处还慢慢滴落鲜血。
“是,我们是祖国的使者,来接你们回家。”
飒露紫靠近一步,宋皂慢慢抬手,抚摸上他的头。
“我信你,年轻人,我们来自同一个地方,那是我为此征战保护的地方。”
“我会在你们需要的时候出现,无论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我都会出现,替你冲锋陷阵。”
飒露紫慢慢弯下前面的一条腿,弯下身子。然后站起来看着躲在后面的小文物:“我会保护好他们的。”
宋皂扭过头去看着各式各样的文物,有装茶叶的茶壶,也有陶瓷杯子,有被分割的古画,还有破碎的柱子带着精美的浮雕,他们有些带着害怕带着麻木的眼神看着我们,有些带着灵动带着好奇看着我们。
宋皂有些沙哑的开口:“谢谢。”
风间括真走近几步:“包括我们国家的吗?”
飒露紫挺起胸脯:“我的主人曾言偃革兴文,布德施惠,中国既安,远人自服。”
“我永远追随他。”
风间括真微微蹙起眉头,宋皂简单翻译了一下:“这句话的意思是唐太宗李世民主张与周边民族和国家和平共处、一视同仁,通过德泽与恩惠来促进外交合作与友好往来的思想。所以他会帮你们。包括我们现在华国的思想,也是互利共赢人类命运共同体。我们国家永远不会去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别人的苦难。”
唐曌拍拍宋皂的脖子,写到:“去找我。”
宋皂刚把千斤顶拿出来,飒露紫侧走一步让开位置,冲门轻轻一踢,大门就打开了。
飒露紫目送他们离开,突然嘶鸣着,奋首鼓尾,用前蹄有规律地敲打,发出有节奏感的音乐。
激昂奋进的音乐欢送他们去勇敢面对困难。
而华国有名的音乐家却能听出来,年迈的老人正在与老友对弈,突然听见这音乐:“是《秦王破阵乐》!”
而历史学家早就聚在一起还把自己的学生一起叫过来仔仔细细分析这屏幕里每一个角落里的文物,分析他们不曾见过的珍宝。
恭喜文物扮演玩家可以自由转换状态。
大门慢慢隔绝了飒露紫的马蹄,嘶鸣声,却隔绝不了唐曌、宋皂内心燃烧起来的热血。
宋皂看向风间括真,渡边雄太:“麻烦你们了。”
风间括真和渡边雄太点点头便开始利用自己的优秀的嗅觉去找到他们国家专密的香味。
他们坐了许久的窗帘床单绳子终于被利用上了。
捆死在衣柜上,每个人小心翼翼顺着绳子攀爬到那个暗道最下面,距离地面还有五十厘米左右的距离,他们轻轻松松的安稳落地。
唐曌早就被安稳的放回衣兜里,不然最后一跳估计被风吹没了。
等所有人都下来,风间括真才继续带路,可血腥味已经将他们的樱花味道掩盖:“顺着血腥味走吧。”
不用他说,其他人也能闻见,很大的血腥味,落脚的时候都踩了一脚血。
宋皂堵住没让唐曌探头去看,即使他已经看过,已经猜测到自己的伤势。
顺着血腥味,血滴落的痕迹,几个人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