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帽
道,抹平自己砸下时形成的皱褶。

    啪

    暗格启动,就像家里老人家的大箱子般,开启了大门,整个石床弹了起来。

    滴答滴答的声音从床口飘出来。

    唐曌提着裙子顺着台阶往下走。

    潮湿,台阶上布满苔藓,石壁上只有一两盏油灯发散点点火光。

    油灯萦绕的地方一只怀表正滴答滴答的转动。

    唐曌弯下腰捡起带着水汽的怀表,揣进兜里,回头正看着石门,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隐隐的直觉,她在盯着我,在盯着玛丽安。

    没有犹豫,唐曌慢慢走了下去,随着他的身影消息下去,床慢慢合上,无声无息的。最后一个台阶之下是血池上漂浮的鲜花。

    无落脚之地,整个血池散发的不是腥臭而是像小蛋糕般甜美诱惑的味道。

    而血池对岸却静静放着一本书,仿佛在嘲讽我就在这,你敢过来拿这明晃晃的线索吗?

    华国弹幕一如既往的热闹,在樱花国镜头的转换后更是讨论炸了。

    未知的东西,摸不清的剧情,打着哈哈去掩盖的恐惧。

    国家置顶的发言安抚了,民众可心还是会为眼前的一切而颤动。

    投影屏不会打扰大家的日常生活,每个人都在忙碌自己的工作,可只有休闲放松的时候,那只一直盯着你的眼睛便会出现让你去观看这一切。

    华国会议室里,圆珠笔点在笔记本上,每一条规则争论着,每一版的小红帽翻了出来。

    可我们只有三次发送弹幕让玩家看见的机会。

    那是升了么给国家的私人特权。

    ——

    克鲁斯打量着简陋的房间,他并不着急离开,来到这里之前他正在进行一个会议,坐在舒适的座椅上。

    下一秒就换成了梆硬冰凉的石床,眉头微微蹙起,却还是气定神闲的打量空荡荡的房间。

    什么都没有,除了石头还是石头,可疑心病复发,即使心中疑虑多多也不显露在面上。

    整个房间鸦雀无声,连呼吸都不自觉减弱。

    克鲁斯坐在床上,感觉越来越困,他恍然梦醒般才发现自己钻进了柔软如宝宝绒的被子里,身下也不在上硬邦邦的石头,全身仿佛回到了羊水之中,叫人昏昏欲睡,沉睡过去。

    猛的掀开身上的温软束缚,逃也似的就要飞出去,止步于门口,右手握住门把手,温凉的石头让他喊,汗毛竖起,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浸湿,差一秒,自己就打开了。

    手指微颤着放开门把手,瘫软在地板上。

    滴答滴答

    滴答滴答

    ——

    来自朴旻海的召唤,玛丽安手指顺着朴旻海的头滑下“乖孩子,能告诉妈妈你怎么了吗?”

    朴旻海当然啥事都没有,谁能想到她的耳朵这么尖,非人的听力。

    咽下口水,手指抓皱裙边,有些结巴,“我……”

    妈妈伸手拿开他的手,抚平裙边,怜爱的仿佛这是自己的女儿。“玛丽安,这是你最爱的裙子,你不爱护她了吗,外婆给你的裙子你不喜欢吗?”朴旻海的话被堵在嘴里咽回肚里。

    “玛丽安,快整理好去看外婆吧,干干净净的才讨外婆喜欢。”妈妈微笑着帮人整理好衣服,强势的挽着人胳膊带到门口,递过去门口的篮子,推开门,退出去。

    “玛丽安,要注意安全,小心狼。”隔着屋子妈妈的声音闷闷的。

    朴旻海懵逼的被推出来,什么也还没干就这么强制剧情。扭头看见斯蒂文,“你好”尴尬中不失礼貌的微笑。

    斯蒂文看也没看,眼高于顶,这个国家的人还不配我回礼。

    朴旻海敏锐的意识到他对自己的蔑视也没有继续热脸贴冷屁股,打量着屋外,大雾一片,试探的走出去。

    “笨蛋。”戏谑的嘲笑从斯蒂文的口中跳出来。

    朴旻海正试探着往外探出脚,被打断脚底差点一滑,手胡乱飞舞却正好扶到空气墙。

    “我们出不去?!”朴旻海站好。

    斯蒂文轻呵一声,意义明显。

    “你是搜完里面出来的?”朴旻海友好试探,斯蒂文下意识手脚混乱舞动,气急败坏的,想要否认自己也是在房间被妈妈丢出来的如刚才被推出朴旻海一样。

    下一瞬隔壁房间门口丢出来一个血人。

    正是昏迷中的风间括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