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您……”他故意拖长音“是最大的那一单……”
沉默许久,
“把他押了下去,明日…我亲自审。”白泽话里
没有情绪,只是冰冷。
飞廉被带下之后,白泽才想起刚才那少年来
“你是……哪里的侍卫?”
“丞相,就刚才门口的守卫。”
“怎么如此眼生?”
“回大人,小的前些日子刚来的。”
“你护卫有功,说吧,要何赏赐?”
“小的……没什么本事,也不会带兵。仅是有一些蛮力而已,求您,留小的做个贴身的侍卫。兴许日后……在大人身边待久了,也当真能知一二的兵法,为国征战。”
“仅只如此?”白泽有些诧异。
“小的一介乡野村夫,能在丞相身边,已是大幸。”
“也罢,依你,来人,再赏些珠宝银钱。”
“谢大人”
……
深夜的囚牢中,飞廉被牢牢锁着,手脚悬空,从
铁铐上搭拉下来的手上,千丝万缕地绕着傀儡丝,一些是别人的——那个他不愿言说的巫族,他的“主子”。另一些,是他自己的,延伸向潮湿,布满青苔的地面,连着一根……小竹枝,飘飘荡荡地在地上划出几个奇异的符号。
飞廉的神色里,有了那么几分无奈,事到如今他还是用了那个万般逃避的术法——傀儡术。施术时,就像现在,身上所有的傀儡丝都会显形,有自己的,也有别人的,像掀开了一块血痂似的,心痛。
曾经肆意的少年将军,如今被禁锢成这样,可悲
吗?或许旁人看来,是可笑吧……
突然惊起,换班的侍卫马上就来了,猛得,他
的傀儡线把竹枝扔到一边,似是放弃了似的,却正好点在一个地方。
瞬间,白光乍起,充满整个屋子,再暗下去时……
“不好了!那逆贼逃了!”刚赶来的侍卫惊慌地跑了出去。
阁前,飞廉之前画的那些痕迹还原封不动,一阵暗光闪过,一道黑影窜到了树上,是飞廉。
一路偷着翻出了城墙,他没走,站在城外最高的那棵水杉树上,静静俯视着安洛城,故地重游,他心里五味杂尘。
残夜渐渐散去,旭日冒出头来,照得他身后的黑
暗越发伶仃。曾经的他,那个身披朝阳,身后有人的少年。如今能依靠的只有黑暗,却偏偏白衣胜雪,融不入黑暗。他不被任何人信任,认可……
世事变迁,曾经少年将军身后的那个小门客如今已是丞相的救命恩人;而曾经风光无限的少年将军如今却成了阶下囚,孤身客……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