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西就坐在旁边,两只手紧紧相牵,叶淮之问道:“要牵多久?”白言西一本正经的回答道:“一辈子。”叶淮之轻笑了一声后说:“不要开玩笑。”白言西认真的盯着他的眼睛说:“我从来没有开玩笑。”叶淮之愣住了,心想:我该相信他吗?还没等到叶淮之的回应,白言西就被负责人叫了过去,相握住的手自然也就松开了。叶淮之握住了手中的残留的温热,然后把手伸入衣袖中。他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风衣,内搭一套棕黑色西装,海边的风是孤独的,是萧瑟的,是带着凉意的。欧阳胥坐在叶淮之的另一边,正经的问:“他就是你忘不了的那个小~学~弟~”叶淮之没有回答而欧阳胥已经确认了。欧阳胥接着问:“怎样,还打算追吗?”“追吧”“为什么这么不确定?”“也许是怕他不答应”“你还会有害怕的时候,我怎么这么不相信?”说完察觉到叶淮之情绪的低落随后拉上了自己的嘴巴。时装周开幕后,而叶淮之还没有看见白言西的身影,他离开了看台席前往后台,找了一圈终于在服装室里找到歪到脚的西西。蹙着眉说:“怎么回事?”白言西不在意的说:“刚刚工作人员搬东西的时候,东西太多了没看到路撞倒了我,没关系的叶淮之,不是很痛。”“闭嘴”“哦,你不要生气嘛”“没有”“哪里没有,你生气就皱眉,不开心也皱眉。”“嗯”“叶淮之~~你不要这么凶,我的腿好痛。”叶淮之当真了,抬手就抱起白言西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白言西挣扎的说:“不行,时装周还没有结束不能擅自离开。”叶淮之抱紧他说道:“我让欧阳胥帮你盯着,乖乖呆着别动。”白言西一听到这句话就生气的说:“刚才那个男人吗?为什么找他?他是你什么人?”“一个朋友,不重要”白言西听完觉得他的回答满分,便答应了他乖乖呆着不动。叶淮之真的觉着他变幼稚了,好像也变可爱了。把他放在座位上,转身去后备箱拿医药箱,拿出一瓶红花油,扒开他的裤袜,在手心揉热,轻轻的抹在他的脚踝,后逐渐加重力度揉捏他的脚踝,白言西没有感到任何的不适,于是惬意的享受起来还指使叶淮之揉完这边再揉另一侧。叶淮之虽然嘴上说着娇气,但还是帮他揉另一边。在白言西的视角,他认为叶淮之简直是乖到没边的嘴硬心软的小狼狗。揉完之后,他让白言西乖乖坐着,自己去内场拿一些小蛋糕,白言西乖乖的点了点头。白言西闲来无事,用上次记住的密码打开了他的手机,在他的相册里翻找他们的照片,终于找到一张,不,是一堆他的照片。有大二那年一起去猫咖照相的照片,有一起去旅游的照片,还有叶淮之毕业时照的照片,当然还有彼此生日时拍的小视频,还有第一次看电影的照片,第一次去吃法餐的照片,第一次制作糖人的照片……许多第一次都是和他一起完成的。白言西看着看着觉得眼眶有些湿润,想要忍住泪水却还是如潮水般流了下来,心里懊悔的想:也许当初我真的做错了,应该选择和他一起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