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元初山派出的“游神卫”到了。他们身着制式玄甲,气息冷峻,为首者直接表明来意:奉命接收孟仙姑的遗体,带回元初山。
“不可!”几位孟家辈分最高的长老当即站出来激烈反对,声音因激动而颤抖,“仙姑为我孟家先祖,理当入土为安,长眠于故土!岂能让你们带走?”
“神尊遗体由我游神卫统一看管,此乃规矩。”游神卫语气淡漠,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孟川:“在我孟家便要守我孟家的规矩,在我孟家,做人要讲礼貌。”
游神卫队长:“让你们搬个尸体,怎么这么磨蹭。”
孟川缠斗游神卫的攻势被(队长)打破。
……
游神卫:“哪位是孟川?我家都尉有请。”
按照剧情,孟川在地下室同都尉知画交谈后,得知会有考核。
当路小花从忙碌中听闻此事时,一切早已尘埃落定。而她清楚,孟川即将面临元初山的“府君”考核,那将是一重严峻的考验。
与此同时,东宁府大战后的重建工作尚未完成,一场新的危机却悄然蔓延——一种诡异的“疫病”开始出现。患病者初期高热不退,神智昏沉,继而皮肤泛起不正常的青灰色,眼神变得空洞嗜血,具有强烈的攻击性,宛如……丧尸。
医馆瞬间压力倍增,本就因战事伤员而焦头烂额的前辈们,面对这种闻所未闻的怪病,更是束手无策。路小花内心清楚,这并非普通疫病,而是天妖门利用梅元知幻术珠子所致,是原著中既定的剧情。但她无法明说,只能凭借医术和系统微弱的分析能力,尽力诊治。
她仔细检查每一个被送来的病患,发现幻毒已深入脏腑,寻常药物根本无效。无奈之下,她只能建议将所有出现症状的人严格隔离,防止扩散。
“烧掉!必须尽快烧掉这些尸体和重症者!否则一旦彻底失控,后果不堪设想!”一位经验丰富但手段激进的老医师看着隔离区内情况越来越糟的病人,痛心疾首地提议。
此话一出,立刻得到了不少人的附和。乱世用重典,这是最直接有效的控制方法。
路小花却站了出来,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不行!他们还活着!只要有一线希望,就不能放弃!肯定还有别的办法,只是我们还没找到!直接烧掉……太残忍了!”她脑海中浮现出那些病患家属绝望的眼神,以及生命被如此轻易放弃的冰冷,让她生理性的不适。
然而,她人微言轻,只是一个凭借特殊机遇才稍有名气的年轻弟子。她的反对在恐慌和“大局”面前,显得如此无力。
医馆的主事前辈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复杂:“小花,你的仁心医德,我们都明白。但此事关系一城安危,不能冒险。你……你先别参与处理尸体的事了,去照顾轻症患者吧。”
路小花咬着唇,知道自己改变不了这个决定,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再次攫住了她。她默默转身,走向轻症隔离区,背影显得有些单薄和落寞。
就在她忙碌的间隙,一队身着元初山特有官服的人马来到了医馆,似乎是来了解疫情或协助处理后续事宜的。其中一位女子格外引人注目,她身姿高挑,面容清冷,红色的官服衬得她肌肤胜雪,眉宇间自带一股疏离与干练的气质。
她正是元初山都尉——知画。
知画的目光淡淡扫过混乱的医馆,在掠过路小花时,微微停顿了一瞬。她似乎听同门提起过,东宁府有个在医疗上颇有天赋的年轻女弟子,在此次灾后救治中表现突出。看着路小花那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眼神中未泯的坚持,知画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讶异,但也仅此而已。她并未上前交谈,很快便随着队伍去处理正事了。
两人目光短暂交汇,却如同平行的河流,各有各的轨迹,在这片被悲伤与疫情笼罩的土地上,留下了一抹淡到几乎不存在的交集。路小花并未过多留意这位元初山来的大人物,她的心思,全都系在那些被幻毒折磨的病人和即将到来的、充满未知的元初山之行上。
东宁府的宵禁法令如同沉重的铁幕,在日落时分便笼罩了整座尚未从创伤中恢复的城市。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巡逻士兵沉重的脚步声和偶尔传来的、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吼嘶鸣,提醒着人们尸变的威胁并未远离。
然而,在这片死寂之中,一道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身影,正悄无声息地穿行在断壁残垣之间。正是路小花。
经过东宁府大战的洗礼和系统升级,她对自身“路人甲”属性的掌控已臻化境。此刻,她刻意放缓呼吸,将心跳压至最低,精神高度集中,一种奇异的“忽视力场”便自然笼罩周身。她就像一滴汇入墨汁的水,完美地消失在夜晚的底色里。即便有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