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唐
”

    啊?心里泛着的那点酸意顿时消散,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赵幼稚附身了,怎么会与这么幼稚的想法。

    不过,话虽如此,我还是有点在意。

    “你怎么回答的?”我小声问。

    “我说我们是一对儿。”

    …

    后来赵攸之告诉我,我的脸在那天晚上红了个透,从头到脚像只熟虾。

    “熟虾”给了他一下子。

    赵攸之笑成一团。

    我常常发愁。

    李唐啊,这样可怎么好。

    这样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