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里黏黏糊糊的,一走到楼外只冒出一句,“...你受伤了?”
第二个不和时宜的奇怪问题了,这孩子也许掉下来的时候伤到脑袋,自身难保的情况下还要一个劲问他的状况。“为什么这么说?”
“你不是说,要去取药?”
“你是不是太感兴趣了点?”
卡卡西看到怀里的人面色迅速转红,这反应…他莫名想到了日向家的那个女孩每次见到鸣人的样子。
“止痛药罢了,倒是你伤的不轻,提前做好吃点苦头的准备吧。”
“止痛药... 也是,忍者的话是不是受我这种程度的伤都是家常便饭?”
苏梨没头没尾的提问让卡卡西觉得,每次自己的好意提醒,末了这女孩总会把话题绕回他身上。
“像你这种因为毫无防备伤成这样的也不多。”
听出卡卡西打趣的语气,苏梨自嘲般地笑了笑。“但你别说,我还幻想过要当忍者呢。” 这话是真心的,来这之前,苏梨幻想过无数次如果自己生在火影世界一定要如何如何,只是真实发生后,没有特殊的血统,没有背景,没有可以呼风唤雨的通灵兽,她还是一个普通人,离他的世界那么远,跟在原来的世界没什么不同。
“连自己从哪来的都想不起来,还能记着这个,先安心养伤吧。”
“不过还是,谢谢你...”
“这次又是?”
“没把我交给那个...依比喜。”
“只是觉得在你证明自己有问题前,没必要让村子多一个敌人罢了。”
虽是盛夏,但傍晚的风拂在脸上很舒服,木叶医院此时算不上忙碌,和平时期已经持续有些年头了,平日里除了民众有些头痛脑热,就是时不时出任务受了伤的忍者会来。医院里的装修和苏梨印象中的普通医院相差不多,墙刷的花白,仔细闻也能闻见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前台的女护士见到一向独来独往的白毛上忍这次以这样的姿势到来明显一愣。还是卡卡西先开了口,“右臂疑似骨折,腿部软组织挫伤,轻度脱水。”
小护士狐疑的瞄了一眼苏梨,驾轻就熟的拿出纸笔,“先登记吧。”
姓名,性别,年龄,过往病史…一直到住址和紧急联系人那一栏,苏梨恹恹望了眼卡卡西。
“不如帮人帮到底...”
卡卡西一只手撑着歪靠在前台的苏梨,另一只手划过来登记表格填上了自己的名字和地址,也许是忍者的直觉,他总觉得自己一时半会似乎是摆脱不掉眼前这个麻烦了。
当卡卡西再次回到火影办公室时,事实证明忍者的直觉是准确的。和三代目简单交谈几句后话题便转向了卡卡西的任务安排上。自从第七班成立,他也从密集的A级甚至是S级任务中脱离出来,原本一个月里有二十天都在外出任务到现在每天晚上还有时间考虑下晚餐吃什么,带小孩造成的精神伤害这样想来也和身体上的相对放松中和掉了。
“不用总把自己绷的太紧,人生的不同阶段都会有不同的状态啊。” 在卡卡西提出可以额外领取些A级任务时,三代目这样说道。
“但是三代目…”
“好了,卡卡西。” 三代目将手中的烟斗凑到嘴边深深吸了一口。“如果你坚持的话我这倒有项特别任务交给你。”
“你刚刚带回来的那个小姑娘…” 三代目话还没说完,卡卡西便意识到姜还是老的辣。“就暂时交给你负责了。”
事到如今他也不能拿带着三个小鬼任务繁忙,分身乏力的借口搪塞。有时候卡卡西实在不理解三代目的意图,让他给三个下忍当保姆就算了,把这么一个来路不明的外来人员塞给他真的合适吗。
这场发生在火影办公室的谈话就以卡卡西被迫接受所谓的特别任务告终,躺在木叶医院里的苏梨对此自然无从得知。
淡绿色的查克拉在痛处缓缓扩散,第一次体验到医疗忍术的苏梨觉得这真是个好东西,虽然医院的设施比起现代的医院略显简陋,但伤筋动骨还要一百天呢学会了这招要是有机会回去发家致富的道路岂不是明确了。
穿着白色医疗服的医疗忍者很快完成了对患处的基础护理,“这段时间先不要过多活动,好好休养就没什么问题了。”
“我以为马上就可以跟平常一样呢。” 苏梨微微伸展了一下右臂,钻心的疼痛消失了但还是乏力的很。回想起印象中的医疗忍术,似乎是在战场上紧急施展后,伤员就能立刻重新投入战斗。
“那也要看身体的底子怎么样啊,说到这个,难道你是完全不训练的吗?” 本来捧着文件夹板忙着填写医护情况的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