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瞅了瞅十分晴朗的天,“奇怪勒,也没下雨啊。”以为自己感觉错了,又往前走了两步。
这回水珠直接打在了她的手背上,阿香停下脚步,背对着他们,半天都没个动静。
祝黎道:“怎么回事,吓到她了?”
阿香只呆滞了一瞬,就飞快的冲进屋子里拿出一把菜刀,照着刚刚那片空地狠狠的砍了下去。
下手之果断,力气之狠戾,倒把祝黎吓了一大跳。
他磕磕巴巴道:“以、以前还没发现,阿香这么生猛呢。”
阿香没有一点害怕,刀刀都用尽力气,咬牙切齿地说:“装神弄鬼的东西,看我劈不死你。”
祝黎,尤木:“……”
怕真的被乱刀劈中,祝黎连忙手指蘸水在地上甩出一行字:“阿香,是我们啊。”
阿香见到劈的更狠了,冷哼道:“我管你是谁,还们,一来就来俩是吧,告诉你们,三四个我也不怕,老娘可不是吃素的!”
祝黎也发现了,她劈的手起刀落,像是干惯了切骨头的活儿,动作行云流水甚至还有点赏心悦目。
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空地上又被人写了字,这次只有短短四个:“洛洛,接生。”
提及她的女儿,女人冷静下来,一会儿才试探道:“你是…杨暮?”
嗯。
“你们怎么走也不打声招呼。”女人丝毫没有因为那件事怨恨他们,反倒怪他们不告而别。
对不起。
阿香沉默下来,显然两拨人都知道这句对不起说的是哪件事。
阿香语气很坦然:“没事,跟你们没关系,如果不是你,洛洛兴许根本活不下来。”祝黎看得出来,女人真的是这么想的。
她也很识趣,没有问他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而是直接道:“你们找我,是有啥子事吗?”
嗯。
“衣服?干嘛?”
没必要骗她,她迟早都会知道,祝黎直接写:找黑鸟。
阿香晃了晃头,“这个不成。”
于是二人将他们所知晓的一部分告知了阿香,阿香先是怀疑,对于有关黑鸟的事,她的态度很谨慎小心。
许是看在接生的份上,俩人又再三承诺和保证,她才勉强同意。
虽然过程有点曲折和艰辛,但好歹成功借到了衣服,二人又回到了森林里。
只是祝黎和尤木找遍了森林的各个角落,都没看到一只黑鸟的踪影,不像他们第一次来时那样,随便走两步就能碰上好几只。
祝黎:“发生了什么,它们怎么了?”这种感觉非常奇怪,就像是…就像是…
尤木:“像是在躲着什么。”
祝黎抬眸,没错,就是这个感觉。
他们接连在林子里晃了两天都没能找到,再次回到村子里时,感觉洛洛一下子窜高了不少。
看到小溪的水位下降,祝黎才恍然发觉,这里的时间流速在逐渐变快,他有种预感,他们很快就要走到剧情的关键节点了。
某一天,他发现林子里的树木好像发生了变化,树干隐隐指向某个方位。
多日的近距离接触和观察,让祝黎足以模仿阿香,不说百分百还原,也不至于一眼就能认出来,何况他还有阿香借的衣服。
尤木不是专业的,二人协商之后,决定让他留在林子外围,黑鸟认识碧落村的村民,阿香突然带着一个陌生男人,更容易起疑。
尤木的担忧直接写在了脸上,他发现祝黎对这方面好像不太敏感,他要是再不明显一点,怕是到他死了祝黎都不知道他的心思。
“你,多加小心。”
祝黎眉眼弯弯,顶着一头略微杂乱的卷发道:“安啦,太阳落山我还没出来,你就进去找我。”
“好。”
*
林子里有个头戴围巾的妇女,步履匆匆,朝着中心靠近,正是乔装后的祝黎。
他最终停在了一颗黑色的树木面前。
这就是了。
黑鸟们其实早早就发现了里面下面的姑娘,由于感觉到了她身上的熟悉气息,也没有多作搭理。
祝黎嗓音都变得和阿香一样。
“黑鸟,我发现了一件事。”
他把仓房里被关着的那只大黑鸟告诉了它们。
“什么?”
头顶的树叶开始攒动,扑簌着往下掉落,渐渐显出隐藏在下面的东西。
祝黎瞪大了眼睛,神情惊讶,那树叶下面居然是一只只体型庞大的黑鸟,它们全都趴在粗壮的树干上一动不动,怪不得祝黎离远了看以为这颗树是黑色的,还有些纳闷。
一只只黑鸟探头,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
到最后直接说起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