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被迫中止,但好在有关张琪的死亡的一些线索他们都已经知晓的大差不差。
除了尤木和祝黎以外,别的叙事者都是第一次接受惩罚,有不少都疼的直哆嗦,祝黎虽然有过经验,也还是疼的发抖。
没办法,实在是…太疼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怎么好像比上一次疼上不少。
上一次痛感主要集中在脚上,所以还勉强能够忍受,这次就连手臂也疼的厉害,祝黎浑身都是汗。
哀嚎声不断响起,没人注意到门外的看守早就悄悄的离开了。
惩罚虽然结束的快,没多少时间,但带来的痛感实在太过强烈,一屋子的人都趴在地上喘气,没力气再说别的。
只有尤木,凑到祝黎旁边,轻声问了一句:“比上次疼的很多?”细听的话语气里还有一丝淡淡的温柔。
祝黎显然没听出来,觉得好兄弟人真是不错,自己都受伤了还能想起来关心他,于是颇为郑重的回道:“是有点,不过没事。”
像是怕尤木觉得他冷漠似的,祝黎还费力抬了下手,轻轻的,在尤木的肩膀处随意的拍了拍。
手腕落在肩上,明明力道也不大,可以称得上是轻柔,但尤木总觉得这两下过于沉重。
他偏头看了看祝黎,剧痛让他的脸都有些皱巴巴的,眼里满是痛色,眉头紧蹙,偏偏说出的话还故作轻松。
“真的没事。”
尤木眼里的祝黎明明也和他人一样,都是灰白的,不知道怎么,就觉得他比别人更勾人一点。
也许是因为他的眉眼太过好看?
还是…尤木的眼神慢慢移到了他的唇上,祝黎的嘴唇长得和主人一样精致,嘴角微翘,厚度适中,笑起来格外好看,配上一双灵动的眼,显得很有生气儿。
不知怎的,尤木竟想到了在界外所见过的那抹艳色。
想把自己的眼神从那移开,挣扎了许久还是没能做到,半晌后,他在心底无奈的叹了口气。
祝黎察觉到杨暮有些不对劲,也顾不上伤口的疼痛了,认真的问道:“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尤木望着他那双如山泉般清澈的眼眸,心里轰的一声。
完了。
“杨暮?杨暮?”尤木还是没反应,祝黎又在他眼前晃了晃手。
“你不舒服吗?”
尤木一把抓住祝黎的手,静静地看着他,眼都不眨。
这回轮到祝黎没反应过来了,他磕磕巴巴道:“你,你怎么了?”
尤木这才慢悠悠道:“没怎么。”
祝黎试着把手抽回来,未果。
就见杨暮凑到他耳边,声音很轻,但很认真地说:“尤木。”
祝黎有些错愕:“什么?”
尤木盯着祝黎的侧脸,盯的他感觉脸颊都有些发热,才又重复了一遍:“尤木,我的名字。”说完松开了抓着祝黎的手。
祝黎哦了一声,手还半张着,过了两秒才收回来。
他不自在的搓了两下手背,心里有些说不上来的奇怪。
没等他细想这怪怪的感觉是什么,看守打开门对着他们说:“跟我走。”
和那些线索不同的是,祝黎很快就把这个感觉抛在了脑后,一点都没往心里记。
看守把他们带回到了二层的牢房。
祝黎佯装好奇,问道:“我们不用做活也能住二楼吗?”
不是他多嘴,二层的环境确实比一层的好太多,他不信界会有这么好心,与其被动接受什么不知道的安排,还不如先问出来,万一能得到点线索。
看守的语气从来就没好过,一直都很不耐烦,不知道还以为他家里死了人。
“最近来了不少新的囚犯,底下没位置了。”
刚说完这句话,就有一个年纪看着不大的看守过来说:“报告,牢房好像不够,估计得住二楼六七个。”
祝黎眼眸一亮,正愁没理由呢,这不就来了。
“去去去,问谁愿意滚上来,这种小事也来烦我。”
看守把他打发走,就扬了扬手中的棍子,道:“跟上。”
没多久,其余的几位女生也和他们在走廊上匆匆碰面。
“报告,她们几个自愿上来。”
看守长一看都是女生,皱了下眉,“你没和她们说?”
小看守道:“说了。我告诉她们凡是以前上到二层的人,全都在半年内消失了。”
什么消失,明明是彻底消散,他们还以为缩短刑期能出去呢,缩短的哪里是刑期,是命啊。
小看守心里如何感慨,面上都没透露出半分,接着道:“除了她们几个,别的囚犯听到根本不敢来。”
看守长有些意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