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动,挪到祝黎身边。
二人小声交流。
“他也没给指标,也没说截止时间,我们怎么知道做的够不够?”
尤木啧了声,道:“他故意的。”
祝黎往部部头上瞥了一眼,那男人正悠闲地躺在那,什么都不打算管。
突然,祝黎睁大了双眼,他扯了扯尤木的袖子。
尤木也抬头望过去,就见部部头上的那个东西已经瘫成了一坨,连人形都躺化了。
祝黎也明白了杨暮的意思,难怪他不怎么管,根本不给明确的任务额度,只让人去猜,原本他们干的就不是人事,既焦虑又心急,很容易精神崩溃,自然不用再费心思特意关注了。
既然这样,他们只能尽量加快效率,多做准备。
说着容易,做着十分艰难,没有一个正常人能坦然面对死的不成形的同胞,更不能无动于衷的将他们变成别的物种的养料。
所以,最难的是克服心理,越善良的人越会陷入拉扯的痛苦之中。
祝黎一早就发现有个小姑娘纠结了好半天也没有任何动作,他有些担忧地问杨暮:“她还能活吗?”
尤木深深的看了祝黎一眼,摇了摇头。
那个小姑娘似乎也预料到了,小声的抽泣着,但即便是这样,也没有动作。
她面前的是个只有几岁的小孩,泡在冒着热气的锅中,水烧的滚烫,烫的皮肉都快脱离了骨头,只要轻轻一扯就能很轻松地掉下来。
一声巨大的响声回荡在工厂里,众人都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
这声音,好像是从部部那传来的。
“啊,我的部部好像饿了。”
“你们,做好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