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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钟声响起,监狱的走廊却还是空着的。
“怎么回事?门怎么打不开了?”好几个看守轮流上阵。挨个尝试,都没能打开这扇铁门。
祝黎就靠坐在铁门旁边的墙上,听着他们说话。
“怎么回事?…那不是违反规定了吗?不会被那个…逮到吧。”
在换了好几个姿势才确定不是自己听不清,而是有东西不想让他听清以后,祝黎在心里:啧。
“你们说,二楼也是这样吗?”
二楼?
祝黎不自觉的坐正了身子。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过后,他听到了几个琐碎的字眼,拼凑在一起大概就是一个意思:不光一楼,连二楼也打不开门了。
祝黎默默给那个女生点了个赞,这也太强了,当初只想着把他们这层关了就好,没想到她连二楼的门也一起关了。
当时他之所以和杨暮走出来这么快,就是为了给他们制造出一个时机。
那个女生挽着她朋友的手臂,目不斜视的从祝黎身边走过。
祝黎等她们过去以后,才把手心里的纸条展开。
“我最多只能锁住两个小时,范围太大了。”
足够了,这里的囚徒常年被关在压抑的环境中,只有每天放风的时候才能喘口气,紧绷的精神状态之下,一分,甚至一秒都足以把人逼疯。
砰——
砰——
连续不断的撞击声响起,夹杂着喊叫。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等待的缘故,就连祝黎,也觉得这两个小时太过漫长了一点。
咚——
砰—————————
“哎?滚回去?放风的时间已经过了!!!”看守边喊边横着手中的棍子。
涌出来的囚徒太多了,比以往更狂躁,更难以控制。
不过难以控制的好像不止是囚徒,两道声音同时响起的瞬间,祝黎感觉到这个监狱好像变得和往常不太一样了。
整个监狱里到处都是逃窜的囚徒,还有在后面挥舞着棍子的看守。
和那些一直动着的人比起来,塔台下聚到一起的他们在看守眼里算是比较好抓的那种。
暂时没有人来管他们。
沈悠:“哇,怎么做到的?”
祝黎摊了摊手,“我也不知道,或许是愿望成真了吧。”
连借口都懒得找,反正明白人会想明白,扯理由也没有用。
张佳轻轻点了下头,祝黎也微抬下巴算作回应。
不管心里怎么想,至少明面上没有人大大咧咧的问出来,这个话题就这么揭过去了。
沈悠:“所以,接下来怎么办呀?”
没人吭声。
祝黎无奈道:“哎?别都看我啊,我也不知道。”
这回先等不下去的是尤木,他拽着祝黎的袖子走了,只留下两个字:“二楼。”
语气很凉,冻的沈悠打了个哆嗦,她搓了搓手臂,“咦,好冷。”
“别冷了,快走吧。”
有几个跟在了祝黎和尤木后面,其余的都散在了人堆儿里。
“你们,干什么的?”
祝黎也没想到,都乱成这样了,二楼的楼梯口居然还有人看守。
问话的这个应该是个领头,看见他们晃过来,冷冷地问。
“哈、哈哈,走错了。”
看守忙着抓人,只甩出一句:“还不快滚。”
“……”
线索没捞着,滚的倒是越来越熟练了。
乌漆嘛黑的,什么都看不清,祝黎只能借着转身的功夫多看几眼。
怎么感觉二楼的构造和一楼不太一样?
他刚转身,就碰见了跟上来的沈悠和另一个女生。
“快走。”
“啊?哦。”沈悠短暂的愣了一下,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身体却很诚实的听话走开。
“怎么回事呀?”
“上面有人看着。”
沈悠大惊:“都这样了,还这么严?”
祝黎也一脸无奈的点了点头。
几个人只好混在一楼的人群里到处游走。
晃了几圈之后,终于把那个几个跟屁虫晃丢了,只剩下他和杨暮两个人。
杨暮道:“去张琪的牢房里看看。”
对哦,差点儿把这个人给忘了,他可是唯一一个白天出去的。
杨暮:“来得及。”
“现在放风的时间已经和规定的时间错开了。”
祝黎听到这句话,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