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烟、还有那个叫严明的在一起,走的是极速版。
他们老手多,剧情推进的也很快,两个智囊没几天就有了猜测。
本来打算秦烟先喝圣水的,但中间发生了点事,就换成了展渊。
“我出来的早,她们又在里面待了一周多,剩下的你等她醒了再问吧。”
这一等,就等到了第二天晚上。
秦烟脸色不是很好,她也没想到自己身体亏损的这么厉害,以前也有个本和这个差不多,但那次的本结束还不到一周就接上了下一个,所以一直没修养过来。
祝黎刚好买完饭上来,“醒了师姐。”
“嗯。”
“看你脸色不太好,反正也不急,师姐先好好休息吧。”
秦烟点点头道:“也好。”
*
祝黎又过了半个多月平静的日子,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是秦烟的消息,让他去她家一趟。
祝黎到的时候秦烟坐在电脑前噼里啪啦不知道在打些什么,展渊正瘫在沙发上,一脸的生无可恋。
秦烟正忙着,头也不回道:“自己找地方坐吧。”
两个大男人窝在沙发上怎么看都有点怪异,祝黎没话硬唠:“那个,哥最近在哪练呢?”
展渊一个鲤鱼打挺,“怎么?你也感兴趣?”
祝黎刚要点头,就听见秦烟说:“别兴趣了,上个界里有没有什么线索。”
祝黎坐正身体,展渊也不再嬉皮笑脸。
他从兜里掏出个东西。
秦烟接过来,眉头一皱,“怎么还是上个界的?”
依然是碎片,简简单单的刻了生命赞歌四个字,背面是一片空白。
秦烟垂眸思索片刻,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道:“你第一个界的那块碎片,带了吗?”
祝黎摇头,“没有。”他明白秦烟的意思,道:“回去之后我会看看,有什么线索告诉你们。”
“不过师姐,你后来遇到了什么?”
秦烟把后面的事简单讲了讲。
出去之后,她和严明留下,发生的事和祝黎大差不差。
只不过他们那边的脉络更完整,梅琳从始至终都是参与者,或者称她为谋划者更合适。
秦烟:“梅琳的孙子,那个小男孩,死了。”
祝黎有点震惊:“死了?”他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小男孩的身影。
“他是自愿的。”在知晓真相,知道唯一对他好的奶奶也另有所图之后。
感情这东西,复杂难分。
爱不浓烈,恨又太过厚重。亲人的养育,他以血肉奉还了。
祝黎突然想起另一个和他岁数差不多大的小孩。
“那小含呢?”小含和陈方掐架走了之后,祝黎就再没见过了。
展渊突然窜过来,怨念颇深,看样子没少受他摧残。
“那小孩,别提了。好心帮他找妈妈,反倒把我们一顿打。要不是尤…有人聪明,差点就折在那了。”
祝黎装作没听见那一秒微妙的停顿,疑惑道:“小含吗?就被他抓过一次,后面再没遇见了。”
秦烟道:“小含的域跟血蔓藤有关。”
“破除他的域的办法就是要到达血蔓藤的根部,取根部的汁液浇在背后的吸管上,吸管就会萎缩。”
听起来很容易,但大多数人往往会被植物开花结果的自然规律误导,以为果实才是最重要的,殊不知一切的根源其实是埋在地下的巨大根网。
界里的提示很多,有聪明的人能反应过来,也要扛住,在血被吸干净之前成功到达,否则也会成为它的养料。
祝黎恍然大悟,难怪,周意的位置最靠下,离血蔓藤的根须最近,所以血被吸的最快。
秦烟边和他们说话,手指仍在键盘上跳动。
又一阵噼里啪啦以后,她停了下来,随手从键盘旁边抓了个纸团抛给祝黎。
祝黎打开一看,上面写着几个字。
【奇峰倒影碧江流。】
“此句出自清代诗人金武祥的《漓江杂咏》。”
祝黎点头:“这说的是,桂临?”
秦烟又掏出一个纸团,上面是一副的山水简笔画。
“看样子,应该是了。”
祝黎挠挠头,“界会给那种比较具体的信息吗?”他只是随口问问,却看见秦烟点了点头,顿时瞪大了眼睛。
“真的吗?”
“很少。”
很少,不是没有,祝黎只激动了一瞬,就冷静下来,以他的霉运体质,这种好事向来跟他没什么关系。
祝黎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他现在接委托非常仔细,万分小心,生怕又给他拽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