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没到这一步就被曲鸣剪了。
周意:“你的意思是,我们告诉小含,让他把头发给陈方?”
“这能行吗?小含能信?”
钱莱道:“当务之急是让他先放我们出来,你管他会不会信。”
祝黎想了想,道:“那放出来之后呢?”
“想个办法让他别注意到这边,界主受限小,普通界物就不一定了。”
祝黎眉头一跳,理解了钱莱话里的意思,开始叫嚷起来:“小含小含!”
在外面追妈妈的小含被吵的实在头疼,出现在祝黎面前。
“你找死呢。”
祝黎嘿嘿一笑,举手道:“那个,你还没追上吧,或许我有办法。”
小含阴沉着脸道:“你要是不喊就抓到了。”
背后的藤条猝不及防的穿透祝黎胸口,他哇的一声吐出一大滩血,只是这血还没落到地上,就被四周的藤条吸收干净了。
祝黎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但他没时间细想了。
他的头顶有一个巨大的花苞正缓缓地张开,想把他吞进去。
周意又晕了过去。
祝黎大喊了一声:“钱莱!”
“在呢。”
钱莱盯着刚刚那几支吸收了血液的藤蔓,意味不明的扯了扯嘴角,道:“陈方的头发在我们手上。”
花苞停止了绽开的速度,小含显然也知道头发对陈方的意义。
“在哪儿?”
“先把我们放出去。”
这句话刚刚落下去,藤条上的尸体仿佛活了过来,一个个干瘪的骷髅架子以极快的速度朝三人靠近。
“你也配和我谈交易。”小含看着是孩子模样,实际上死了不知道多少年,论起心眼子,不一定谁强谁弱。
钱莱还慢慢悠悠的荡了荡脚,道:“可是你把它毁了的话,陈方就永远也打不过你了。”
小含思量片刻,道:“你最好没骗我。”
钱莱举手投降:“怎么会,我可不敢。”
这人好讨厌,说话贱兮兮的,一会儿用完就杀了吧。
钱莱假装没感觉到小含的杀心,还一脸笑眯眯的。
小含:“……”他第一个死。
没多大一会儿,几个人就出现在教堂门口。
祝黎的血淌出去不少,语气都虚弱了几分:“就在里面。”
周意还昏着呢,小含揪死鱼一样揪住她的衣领,道:“她留下。”
祝黎:“…………”小东西。
他给钱莱使了个眼色,钱莱轻轻的眨了下眼。
于是,祝黎放下心来去里面掏头发。
钱莱突然扭扭捏捏地在旁边乱动。
?又干什么?
小含一脸的不耐:“身上有跳蚤吗?”
钱莱先是点了点头,紧接着又摇了摇头,“那倒也没有。”
“没有你扭什么?”
钱莱两个手的食指尖对在一起,看的小含杀心又起来了。
算了,忍忍,等头发到手就弄死他们。
“有屁快放。”
“我想上厕所。”小含松了口气,心情居然有点无法形容的诡异,闹了这么半天,他还以为是什么事。
祝黎看着堵在门口的小含,和紧赶慢赶的女鬼,状似为难道:“这,要不二位自己决定吧。”说完就小心翼翼的把头发往前一推。
小含疑惑了一瞬,回头就看见了出现在楼梯口的陈方。
还有后面姗姗来迟的钱莱。
短短两秒,他就明白了陈方是谁找来的。
我、一、定、要、弄、死、你们!!!!
开启域会消耗掉大量鬼力,小含阴沉着脸,瞥了一眼甩锅的祝黎,等留住妈妈再收拾这几个人。
陈方眼里就剩下了那团头发,哪还管旁边站着谁。
她拿着头发就想跑,小含很伤心,妈妈居然只关心头发,连眼神都没分给他。
没关系,妈妈打不过他。
陈方心心念念她的宝贝头发,期盼着恢复实力;小含现在一门心思都是怎么彻底毁掉头发,暂时还真顾不上他们几个。
*
黑夜,又到了异种出门遛弯儿的时间。
祝黎他们也被迫加入进来。
只是,是他的错觉吗?怎么感觉他们厉害了不少。
不是错觉,背后的异种像被打了激素一样,实力猛增。
逃跑途中又死了一个叙事者,还剩下六个。
自从夜晚异种被刻意放出来,教堂就关上了门,疗养院里不再有避难所。
祝黎他们就快要被逼到角落里